妃了,这皇后的宝座她也能真正坐稳了,要知她这个容貌家世皆一般的皇后要想把持住后宫可当真是不容易,哪怕是此刻有些双腿发软, 她也得去风阳宫主管后宫大事呢。
秋兰便扶着李氏上了乾清殿的凤撵,在往风阳宫去的路上,李氏的神色尚且还算古井无波,只是秋兰想着陛下已许久未曾与娘娘行那鱼水之欢之事,如今重又宠幸起了娘娘,说不准这便是李氏受宠的信号呢,她这个贴身大宫女便也能狠狠出一口恶气呢。
“娘娘,如今我们是扬眉吐气了。”秋兰眉开眼笑道,如今她走路都步伐轻快了几分,很是意气风发的样子,便是路过的小太监也不免多瞧了她一眼。
李氏却仍是一脸平静,瞧着秋兰如此兴奋,她心内欣喜之余不免有些心酸,自己这个皇后做的当真是如履薄冰,竟让贴身宫女如此谨小慎微,得了许湛宠幸后她才有了一点皇后心腹的气势。
“你也别太高兴了,便是本宫不说,你也知道陛下为何宠幸本宫。”李氏素如秋缟的脸上隐隐闪过一丝哀伤,说话的语调也不似在乾清宫那般雀跃。
秋兰经李氏提醒后,她方才想起,娘娘这趟去乾清宫是为陛下“递刀子”的,陛下笃爱长公主许莲,可最近长公主身陷争端,便有不少人趁机落井下石,陛下如今可头疼的很呢,娘娘递上去的那封信笺便是为长公主解围的利器,陛下心悦之余便宠幸了一番娘娘。
思及此,秋兰不免有些愤慨,如今看来,皇后娘娘竟是蹭了那前朝余孽的光才沐得圣恩吗?这当真是有些可笑,只是陛下当真对长公主如此执着吗?她冷眼瞧着,陛下似是被那长公主下了蛊呢。
“本宫不过是借了长公主的光罢了,那信笺足以让长公主脱身,陛下自是喜不自胜。”李氏见秋兰转过弯来,便嘴角一勾,脸色沉静且讥诮。
“娘娘,陛下是爱重娘娘的,也不全是为了那长公主。”秋兰有些闷闷的说道。
李氏便淡淡一笑,只闭上眼假寐道:“罢了,你也不用拿这些话来哄我,陛下心里如何看待本宫,本宫心里有数。”
若是陛下心中当真有她这个发妻,怎会违了祖宗之训,初一十五也不往她的风阳宫中来?便是没有往其他嫔妃宫中去,也让她受了好一番冷言冷语。
如今她也想明白了,若想在皇后的宝座上高枕无忧,她必须得生下一个儿子来傍身,为了这等目标,便是让她假意奉承长公主几分,她也是愿意的。
*
张和静从苏清端的官舍回了自己府上后,便一脸沉郁地靠在窗边的软椅上,望着远处天外的云卷云舒,只呆呆地出神。
身边婢女瞧着自家小姐心情不佳,便悄悄上前道:“小姐,可要传小厨房送些吃食过来?”
张和静却连头发丝都未曾动分毫,良久后,她才出声道:“我不饿。”
那婢女见自家小姐已枯坐在此许久,只怕小姐太过哀伤会损坏了身子,心里不免骂了一句那苏清端:缘何故作清高,自家小姐已如此放低身段,他怎得会与长公主搅在一起?
还有那长公主许莲,虽是个权势无量的金枝玉叶,便是满京城里去寻驸马,什么样的贵公子找不到?偏偏要与自家小姐抢那个寒门书生,就这还说与自家小姐是闺中密友呢。
“小姐,不若奴婢陪您去后花园里走走吧。”那丫鬟便小意奉承道。
张和静的目光仍落在窗外,突见一只信鸽盘旋在半空中,似是在找地方落脚,她便坐直了身子,神色微变,只对那婢女说道:“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那婢女见自家小姐油盐不进,便也只得撇了撇嘴,退了出去。
待自己的闺房内只剩她一人后,张和静才将那鸟笼打了开来,那信鸽便钻了进去,只肆意吃食喝水,张和静便将信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