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纸条取了下来。
待看过那信纸后,张和静沉郁的脸上才现出了一丝笑影,她便去寻了自己的针线箩筐出来,见翻找之下并未寻到何时的娃娃后,她便高声喊道:“白之,进来。”
随即便有一个刚留头的丫鬟走了进来,只见她眉目清新,只出声问道:“小姐,奴婢来了。”
张和静也并不是个对丫鬟刁蛮苛刻的主儿,只见她笑着将那唤为白之的丫鬟召到面前,并拿了一把果子递给她,只道:“你可知你白画姐姐将平素她练针线的娃娃放在哪里?”
白画也是她的奴婢,不过这白画是太太房里出来的丫鬟,张和静便不怎么信她。
那白之将那果子放进了袖袋中,只眉开眼笑道:“小姐要那娃娃吗?白之这就去给小姐寻来。”
张和静满意地一笑,而后便注视着白之清瘦的身影远去,她心里便是一阵思绪交杂,那人用权势作饵,诱自己为她所用,可自己想要的,从始至终不过一个苏清端罢了,只盼着自己为她做完事后,她能兑现承诺。
白之走后,张和静便照着那信纸上的字绣了起来,待那白之将那娃娃拿了过来后,张和静才塞了些银子,递给那白之道:“若是你白画姐姐问起来这娃娃,你便说你不知道,可明白了?”
这便是要她守口如瓶的意思,白之虽不知道小姐要拿这针线粗糙的娃娃作何用,可一个娃娃罢了,她也犯不着多嘴,白之接过那银钱后,便笑着应了。
张和静便起身关上了窗,而后便专注地绣起了针线。
一个时辰过去,她方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揉了揉酸胀的腰部后,张和静便起身将自己的贴身丫鬟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