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馈负责。”顾瑾年帮她拉开了院里的老藤椅,慢条斯理地道,
“你看着我吃,我也不介意。”
“……”
在和顾瑾年斗嘴的这件事上,寂夏觉得自己颇有几分屡败屡战的孤勇。
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线被端上桌的时候,寂夏真实感受到了自己饥肠辘辘的胃袋,她刚拿起筷子,却见顾瑾年伸手捏了捏眉心,眉目间依稀几分倦色。
寂夏看着他来不及换的西装,问,
“今天公司是不是事情很多啊。”她给他倒了杯水,声音很轻,“太累的话,其实你也不必赶过来的,还是说我送爷爷回医院,你不放心?”
顾瑾年放下手,望了寂夏一眼。
公司今天确实不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