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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非说我想试试不/带/套,池衍摇头,向其非又说我想学着帮你口,池衍道不用,向其非躺在床上,把池衍绞紧,于理智断弦后第一秒缠住他脖子问:“家里有没有绳子啊……”

    身上的人停了动作,覆住他,“谁告诉你的?阿闹小久还是孟舒?”

    “别提孟折柳,”向其非捂眼睛,“我要萎了。”

    多少有些沮丧。向其非的性/爱课,从入学便开始留级,再无任何探索。他过去到底什么样?他爱别人的时候到底什么样?向其非试着大胆,“我想你操/死我。”

    断了的弦终于接上,有些音节要出口才能察觉不对。池衍目光暗了,从向其非身体里退出去,沉默地抱住他汗湿的后背。】

    隔天不限号,池衍送向其非返校。他上完课回宿舍在网上搜,男友在床事上不主动是为什么?得到答案多是不爱你、在外面有人、不分留着过年?向其非关网页都带凶恶,心道是自己有病才想依条条框框在池衍身上对答案。分手是绝无可能,也坚信池衍外面不会有人,爱或不爱,确实不那么好说。但池衍喜欢接触,喜欢拥抱,更爱温存。细想是觉得池衍对他,有迁就有依恋,如恒温水族箱,少了些澎湃和汹涌。非要归根,是他现在的人生似乎就没多少激情。

    继续在网上搜,搜滂沱,搜池衍,搜秦之默。所以为什么那两年的池衍人人都怀念?我觉得他现在也很好。检索只得出人尽皆知的文章报道、过期的演出信息、月亮组关于怎么能睡到主唱的旧贴。几乎全都看过,贴子又一遍点进去,最新一条停留2015年,写:把自己整成秦之默,哦,女孩儿就别参考了哈哈哈。

    瞎抖机灵,向其非看着烦,认真回复:努力爱他就好。

    阿闹消息又来:合适的吉他手也这么难找?我现在发现姓池的算千年一遇了。不是说站鼓楼往下扔个竹签儿,扎中的吉他手能穿一串儿糖葫芦吗?怎么加我的连亨德里克斯都不知道?

    向其非回:错了,那段子说得是不懂乐理的主唱。

    阿闹:我操。

    时机倒是正好,直接问对面的人,你们以前有没有什么录像?我想看看。

    不太多,那会儿池衍连照片都不怎么拍,他信条是享受当下,人生没什么可纪念的,阿闹如此说,啊不过好像还残存一个,我帮你找找。

    二十分钟后甩来一条视频链接。点进去,是2010年迷笛的后采,画面老旧,看着像手持DV,色块模糊。全长一个小时,滂沱在其中只占两分半篇幅,几人盘在临时搭的麻布帐篷里,面色映得泛橘,正研究铃鼓和西塔琴怎么搭配才和谐。采访的问题也简单,你为什么想要组乐队?

    阿闹当年还是长发,碎刘海,妆浓得吓人,“因为又想赚钱又不想太累。”

    黎小久在一旁念:“……哪有又赚钱又不累的。”镜头扫过去,问那你呢?他认真思考,然后指阿闹:“我不知道,就我们俩认识挺久了,她一直玩儿,我只是跟着,不过我应该不会一直干这个,毕业估计会去地理杂志找个工作。”

    镜头再往里,池衍在角落翻歌词本,头发仍是现今长度,外形的确没怎么变过。彼时多少还有些腼腆,抬眼不看镜头,往后面望,像和提问的人对视,答案趋近虚无主义:“没有为什么。就只是组了而已。”

    画外,提问人又道,“你上次跟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阿闹凑过来:“他跟你怎么说?”

    镜头里的池衍略窘迫,起身想要捂那人的嘴,DV摔到地上,屏幕杵着专为音乐节铺的假草皮,画外嬉笑打闹,仍在嘈杂环境音中勉强听见一句:“他之前和我说,说他想改变世界!”

    再之后DV被捡起,池衍把镜头对着自己的方向,努力严肃,但还是笑着警告:“我没有,别听他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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