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里又被向其非塞进一颗糖。
他自己也含一颗:“万一还有戏!”
池衍盯他看一会儿,猜他眼里几分是安慰,几分是强打精神,又几分是真信还有转折,却只能看见包容与真诚,瞳仁映出路灯的光点。他想,或许是错觉,只是他眼睛太漂亮,太无辜。也或许是他一贯如此。向其非被看得臊了,捂他眼:“你别盯着我看了行不行......”
大脑瞬间晕眩,断弦,池衍睫毛抵着向其非手心:“你把它剜出来,我才能不看你。”
那双手像被烫到,倏而放下,眼里填入震惊,片刻间他不知作何反应,也坐上鼓箱:“我不会剜你眼睛。”
又挠胳膊:“有蚊子咬我。”用指甲在鼓包上掐十字。
池衍跳下箱子:“我去买瓶风油精。”
向其非扯他:“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没听人这么说过,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