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解开下官的衣衫瞧瞧,山石嶙峋,侯爷手下无情,下官喊声疼有什么问题?”
说着说着嘴角便泛起苦意,“你如今不信我,便觉得我一言一行都是别有用心。”
本来在今夜之前,柏砚已经说服自己要忽略萧九秦口中所有的恶意,但是明显不可能,萧九秦从前是不善言辞,可现在却是字字见血,柏砚饶是有再强大的心,也很难不因他的话受伤。
恶语伤人六月寒,可柏砚却觉得萧九秦今夜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一刀一刀的剜他的心。
“你到现在竟然还想让我信你?”萧九秦冷嗤,“柏砚,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他扣住柏砚的下颌,咬牙切齿道,“便是当年我爹将你带进平津侯府时没有将你赶出去!”
他猛地凑近,二人呼吸交缠,却像是隔着天堑,“你既做了哪些污糟事,便别指望我还能正眼瞧你一眼,”他说到这儿顿了顿,“不,你如今可不是一般人,身后有允仲和怀淳撑腰,我么,一个落魄的侯爷而已,比起你来……怕才是那个不入眼的东西!”
“闭嘴!”
柏砚忽然开口。
萧九秦一怔。
他竟然看见柏砚……哭了!
方才还能与他斗嘴,丝毫不落于下风,甚至被人指指点点时仍然脊背挺直的柏砚,眼尾泛红,一滴泪顺着面颊流下!
萧九秦心尖一跳,莫名的就涌起一股难言的愧意。
他没想到柏砚会哭。
第10章 妖孽 萧九秦恨得牙痒痒
柏砚是被人打碎了骨头还能啐人一口的恶犬。
萧九秦就是熟知他的性格才这样毫无顾忌,但是现在人哭了,他便手足无措起来。
“你……你哭什么?!”萧九秦反应过来自己还扣着他的手腕,便飞快地松手,还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蹭了一把,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方才攥着人的事实。
柏砚免于束缚,却不见什么反应,那一滴眼泪顺着下颌流进衣领,萧九秦眼皮子一跳,他情愿柏砚现在和他吵上一架,就是动手也可,总归,总归好过沉默着。
直叫他……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