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依旧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带着魅惑说道:“那将军陪。睡吗?”
每当潇临以“侯爷将军”来称呼,顾慕沉就知道他又开始来撩拨自己了,此时身前的人眉眼尽是柔情笑意,那股属于潇临身上的馨香萦绕满怀,彼此相拥的身体都渐渐热了起来,已经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了。
顾慕沉在人腰间的手作恶地揉了一把,淡笑看他:“想要了?”
潇临怕痒地扭了下身子,轻笑了声,对他说道:“都说小别胜新婚,侯爷何不让我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这话说出来就直接给顾慕沉心头上撩了把火,潇临在下一刻就被人抱起,然后共同滚去了柔软的床榻上,抱在一起热烈的亲吻。
潇临想体验的“小别新婚”来势有些凶猛,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快招架不住了,最后还是顾慕沉心疼他才放温柔了动作,过程就开始变得细水长流慢慢进行。
直到接近日上三竿了,潇临依偎在顾慕沉怀里一派餍足的睡着了。
幸好那些夫子去附近一座名山游学去了,不然顾慕沉这么自律的人,这个时辰了还在床上不起来,就真的会相信他“身体不适”而没有跟着同去的理由了。
顾慕沉怀抱着潇临,嘴唇在人白玉般额头上无比温柔亲吻着,心里却回想着当初书院送别皇帝离开时潇临对自己说过那些话。
潇临说得很对,他迟早都要承认的,就算嘴上没说,也欺骗不了自己的心,他是在意潇临的,甚至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起先他以为自己是沉沦肉。欲之欢而鬼迷了心窍,但是后来渐渐的就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心动,他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了。
顾慕沉初尝情爱不知其味,这是不是属于那种感情他不确定,但是潇临能留在自己身边,那种感觉他是喜欢的,所以这完全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感受。
不管将来如何,只要潇临不背叛,顾慕沉愿意用自己一生一世来守护他,宠着他。
…
在武安郡守府。
因为寒黎经常外出不在客栈,自觉离家太久的武宣就趁此机会偷偷溜回家里看看父亲。
府上管家见到他回来连忙扯开嗓子边喊边跑进去通报郡守老爷,害得武宣想偷偷回来都不行,干脆正大光明走进去了。
在书房的郡守武岸听到管家说小儿子回来了,起先那脸上还有喜悦之情,但转而变成了怨念,看到门前垂头站那的人,便把书用力一摔,冷哼道:“你这忤逆子,终于还知道回来!”
武宣在家排行老三,上面有个在外从商的大哥和一个三年前因气疾病逝的二哥,因为母亲早亡,父亲武岸对这个小儿子极为疼爱,后来就宠得有些恃宠而骄了。
武宣知道父亲在气头上不敢出言顶撞,便认错的态度,走进去跪下来,态度诚恳道:“孩儿离家出走让爹担心了,是孩儿不孝,现在回来请罪任凭爹责罚。”
看到儿子突然这么懂事还诚心认错,武岸那装出来的怒气都立马偃旗息鼓了,眼睛里莫名一热,看来这段日子武宣在外面是磨练成长了不少。
老管家看得出老爷还是心疼三少爷,打圆场道:“老爷,三少爷好不容易回来,您就别怪罪他了,外面天寒地冻的想必少爷在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
武岸有些动容,看了眼那边儿子红扑扑的脸上都冻得有些皲裂,也是感到心疼,但还是刀子嘴豆腐心道:“那怪谁?下次再敢留书出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不就是喜欢那个寒黎吗,爹给你请了份奏折,让皇上给你们赐婚了,这回满意了吗?!”
武宣睁大了眼睛抬起头,突然惊得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赶紧爬起来道:“这这这是真的吗?爹你是同意了?还让皇上给我们赐婚??”
武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