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哼了一声,他知道自己这小儿子自从被顾侯爷身边将军所救后,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迷恋上寒黎了,是那种茶饭不思非君不嫁的坚定意志。
只是觉得儿子这种是一厢情愿的愚痴,开始就是不同意的,后来武宣知道寒黎有事去过他叔叔武易那里,就跑去软磨硬泡让叔叔告知寒黎去向,回来后就说要去书院找寒黎报恩。
武岸见他胡闹,非但不让他去还把他关在房间里反省,结果武宣思念成疾生了病,就解除了软禁,后来武宣就留书离家出走了。
儿子的痴心武岸看在眼里,那寒黎对他们家有救命之恩,那寒黎为人武岸是满意的,所以思来想去也就答应了,只是觉得那个寒黎未必愿意娶自家儿子,于是武岸头脑一热就想到向皇上请旨赐婚了。
武岸瞥了自家儿子一眼,泼凉水道:“你是满腔热忱,可想过人家寒黎将军对你有没有那个意思?别为父最后是促成了一对怨偶。”
听到这话武宣神色有些黯然,想到寒黎拼命的躲着自己,心里就有些悲伤,不过他还是坚定道:“就算现在他不喜欢我,相信以后我可以用真心来感动他。”
听完这话,武岸更是忧心忡忡了,但事已至此,以后如何就听天由命吧。
看人衣服一身污脏,便皱眉道:“看看你跟个花子似的,还不滚下去洗漱,准备开午饭了。”
老管家就赶紧命人去烧热水了,武宣听到午饭肚子先咕噜噜叫了下,那些烦恼就抛诸脑后,不过看到父亲不生气了,心情就比什么都好,笑嘻嘻过去抱住人手臂撒娇:“我就知道,还是爹最疼我了,这几天在外面我可想念爹爹了。”
武岸心里一暖,还是嫌弃的推开他:“去去去肉麻死了,脏兮兮的别挨我,赶紧洗澡去。”
这时有个小厮走进来,拱手禀报道:“老爷,门外有个小公子求见,说是有重要东西要亲手交给您。”
武岸一愣,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说道:“让他进来,先去前厅候着,我马上过去。”
武宣也感到好奇,怎么会有年轻小公子来找自己父亲,等洗完澡换完衣服就跑去了客厅。
就看到一名左肩膀受了伤的少年,站在大厅中间,自己父亲在上首坐着,桌上有个黄布包,父亲在翻看里面信笺,只见那脸色越来越凝重。
武岸放下那些信,转头对那少年道:“你说是一位王爷让你将这些书信交给我的?那位王爷呢?”
三月捂着左肩,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有些悲伤地道:“那个王爷为了掩护我们离开,现在可能再度落入敌手了,郡守大人,您可以带人去救他吗?我知道路怎么走。”
武岸不知道此话真假,还在犹豫不决,门外武宣听到这话立马跑了进来,有些激动问道:“你说的那个王爷是潇临王爷吗?他现在人哪儿?”
三月将西下坊发生的事情经过细说了一遍,最后还是求他们能尽快带人去解救,因为伤势过重支撑不住而晕了过去,武岸才发现这身穿破烂灰衣的少年受了伤,赶紧命人抬去客房请大夫来医治。
武岸看儿子对这事是知情的,就知道少年所言非假,便将那些鸿安郡守外通南洋的物证仔细收了起来,才对儿子薄怒道:“宣儿,这究竟怎么回事?临王爷在江南被劫持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回来告诉我与你叔叔?王爷若在江南有个三长两短,皇上怪罪下来,这种罪责你担得起吗?!”
武宣有些冤枉道:“不是儿子不说,是那个武安侯不让将此事宣扬出去,他说会有办法救人。”
武岸当即又一怔:“什么,连顾侯爷都来江南了?他现在何处?”
武宣道:“他在城中一家客栈里,还是与夫子游学隐瞒身份而来,这事爹你就别管了,我赶紧将此事告诉侯爷去,让他马上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