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捧着萧策的脸,轻声说道,“我刚才对您说抱歉不是生您的气,我是气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您难受,我什么也做不了。”
萧策这次主动吻上了他。
一吻作罢后他柔顺地躺在肖垣怀里,“你永远都不需要跟我说抱歉。肖垣,我受不起。”
(二)
萧策怀孕已经有五个月了。
他孕吐减轻了不少,脾气也和缓了,但最近总爱哭,要把前些年没流的泪都流完似的。
“肖垣,你竟然吃兔子,兔子这么可怜,你竟然吃兔兔。”
肖垣刚夹了一块红烧兔肉就看到萧策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嘴里的兔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索性低头吻住泪眼汪汪的萧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现在你也吃了。”
萧策嘴一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
肖垣轻笑一声。
啧。
可爱死了。
又一日,萧策睡着了。
肖垣无事就在书桌旁画兰。
画到一半肖垣醒了,哭哭唧唧地问他为什么宁愿画兰花也不愿意画自己。
肖垣将他压在桌子上,亲自在他身上画了一幅画。
他被做的哭的更凶了,肖垣停都没停,不停地问他,“我画的好不好看?”
萧策哼哼唧唧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说好看好看。
(三)
八个月了。
萧策显怀已经很严重了,他肚子大的吓人,连简单的弯腰都做不到,小腿浮肿严重,还时不时地会抽搐。
肖垣每天和他形影不离,难得不顾萧策的反对让萧策的暗卫伪装成他的样子上朝。
肖垣害怕他身体,因此七天才操他一次。可孕期的人异常敏感骚乱,他的前面的小穴更是一刻不停地流着骚水,肖垣觉得垫锦帕不利于下体透气,就经常扯下他的亵裤给他擦拭,偶尔耐不住萧策哭唧唧的恳求,就会用手指将他弄得高潮几次才作罢。
萧策每天睡觉时都会想尽办法撩拨肖垣,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肖垣的阳具处磨来磨去,然后眼睁睁看着萧策挺立着阳具,但就是压抑着不碰他。
他恼了,就问他,“你是不是不行啊肖垣。”
肖垣黑着脸,却力道轻柔的把他揽到自己怀里,“别闹了,快睡觉。”
然后他会用玉势温地插进他的后穴里抚慰,力道不大,却频率很快,也很快的找到了他的敏感点,萧策轻易就泄了出来,在这样温柔的性爱中沉沉睡去。
(四)
孩子出生地很顺利,没多折腾他两个爹。
肖垣喝了绝育药。
难得红眼,“生孩子太苦了,我不想让你再受苦。”
萧策怀孕时,他有次和萧策做到很晚,又抱着他清洗了身子,收拾了一下,很晚才睡,睡得很沉,夜里他听到萧策很轻很轻地从唇里流出几声呻吟,他猛地惊醒,却轻轻的睁开眼睛,看着萧策咬着嘴巴,脸疼的煞白,却固执地不肯出声,想让他睡个好觉。
他知道,萧策也心疼他。
他装作无意醒来,然后笑着说,“今天睡得很好啊。”
萧策没意识到自己脸色白的吓人,他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很单纯的笑。
肖垣在扭过头去看他小腿的一瞬间,看到他憋的青紫的小腿时第一次红了眼。
二、遇不逢时
(一)
萧策刚生完孩子,难得睡了个好觉。
他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醒来时还是那个令天下人闻之胆战心惊的暴君。
他习惯性的想滚进另一个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