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肌肤红的发熟。
她想勾过身旁的被子来遮一下,被扼住了手腕,制止了行为。
宋意钦吻着她的额头,让她乖,哄着她听话,在她腰下加上了枕头,又是一番厮磨,使得知鸢在在重头戏没来临前,就溃不成军。
接下来的一晚上,他们从床上到飘窗、浴室的洗手台面和淋浴下……
他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又哄着她喊了很多声“哥哥”、“老公”。在一场场欢愉后,宋意钦终于肯放过她,让她精疲力竭地睡了……
翌日,知鸢从一片狼藉的床上醒来,窝在宋意钦怀里,浑身酸痛,也不敢乱动,生怕燃起他某处的兴奋,又要遭殃。
成婚后他们的夫妻生活发生的频繁,但清晨醒来,总会不见宋意钦的身影。
像是睡完就跑的渣男。
知鸢噘着嘴,咬了口宋意钦的下巴,算是报复和解恨。
“晚上说不要,白天偷亲我?”
他明明睡得安然,睫毛都不眨一下,居然又是装的!
知鸢气得从他怀里挣出,跑到自己那边,还把被子都抢了过来。
而宋意钦不在意被子,只在意被子里的人。对他来说,不盖着更好。他凑上去把裹得蚕宝宝一样的知鸢捞出来,箍住她的腰和胳膊蹭蹭她的脖子说:“睡完就跑可不行。”
“那我以前睡醒还总看不见你呢。”
知鸢拿脚踹他小腿,又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一只,去抓他手咬他手背,结果这人一动不动,还轻声告诉着她,“别乱动哦。”
感觉到背后某处的异样后,知鸢是不敢乱动了,只得老实下来,听他在自己耳边说:“我有时候睡不好,起得早,也怕打扰你。不是故意的。”
他说的认真,知鸢听后琢磨了番,反问着他,“这么累,你还会睡不好?”
“你自己累,可别带上我。”
宋意钦轻笑着掐掐知鸢的脸颊,知鸢被他说得羞恼,奋力要挣脱开他的怀抱,手脚并用着,非但没挣开,还把可以遮挡的被子给踹飞了。
这下的场面,更是让人脸红。
但害羞的终归只有她一个人,宋意钦把她翻了个面对向自己,追着她的睫毛、鼻尖、嘴唇依次吻下,这份甜美的馨香与柔软真的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我以前因为妈妈的事情,总做噩梦,不过和你结婚后,就好多了。只是有时候压力大,还是会睡不好。”
知鸢去找星黛露的兔耳朵挡脸时,宋意钦袒露了真相。她从兔耳的缝隙探出来一双眼睛,对他眨了眨。
压力大......他天天吃喝玩乐,没心没肺的,也会压力大?看来,宋知遇说的也没错,他和宋知遇是对照组,只有走一条和宋知遇不同的路才能脱颖而出。
知鸢知道他并非不学无术的纨绔,但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只觉得他过得肆意潇洒。可生而为人,谁又能真的随心所欲,无拘无束。
而且爷爷那么严格,年幼时的他们,谁又能保证自己会是接班人......
“我的性格和处事方式都有问题,对不起,伤害到了你,是我最抱歉的。”
“所以,我们以后什么事情都说开,好吧。谁也别再瞒着谁。”
宋意钦将自己剖了干净,知鸢在他怀里频频点了点头,“那公司怎么回事?我不信,奶奶会把股份都给宋知遇。”
如今一切即将尘埃落定,知鸢倒是没什么。主要担心宋意钦的事情。
“是我让奶奶给的。先给他点甜头,让他飘起来,顺带着公司那些坏种毒瘤,都逼出来,然后一刀切除,省得我一点点抓。”
他开始从刚刚严肃的语气,变得有些得意。把知鸢稍松开,从她身上略过去床下抓起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