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到二人身上。
“你放心,我的计划,很快就会看到成效了。”
宋意钦像蒙在被子中说悄悄话一样,对知鸢咬着耳朵。
二人的话说开,知鸢把手臂绕到他背后摸了摸,关心着,“你身上伤口有没有裂开?白给你上药了。”
昨晚折腾的凶,但知鸢感觉这人跟没受伤一样,丝毫不影响。
“不疼呀,看见你就不疼了。”
宋意钦唇边浅笑,又咬着她的耳朵补了句,“只怕你疼。”
“胡说八道,谁昨晚上上药的时候嗷嗷乱叫的。”
知鸢偏头不理他,他还来了劲,“哦,那是没有我们家阿鸢叫的好听。”
床上只干不说,床下骚话连篇。
然后宋意钦很快就又闭口不言,在没有吃早饭前,就又把她饱餐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