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休知他再气自己没常回来看看,赶忙拎起徒弟怀里的小竹熊,向滚滚背上一丢,接着把人往前一推,“快,叫师公。”
祁允墨乖巧地行礼,“师公。”
故作姿态的苏天一装不下去了,眉开眼笑地应声,“诶,多大了,问心剑法习得几重了?”
“快十岁了,习到第四重了。”祁允墨认真答道。
苏天一抚了抚胡须,乐得嘴都合不拢,“好孩子,天资聪颖,比你师父当年强多了。”
一旁的苏昀休被埋汰得嘴角直抽搐,沈曲意忍笑地上前打招呼,帮他解围,“苏前辈,我师父在木屋?”
“曲意啊,嗯,越发俊俏了。怎么还叫我前辈,该改口了,快叫外公!”
沈曲意被打趣得一张脸通红,声如蚊呐,“外......外公。”
“哈哈哈,好!”苏天一开怀大笑道,“老毒怪成天到晚泡在药圃,你去找他吧。”
听罢,沈曲意带着徒弟逃也似的离开了,苏昀休乐呵呵地也准备跟随。
苏天一瞧外孙这副夫唱夫随的忠犬样,拉住人,没好气道:“你待着,有事和你说。”
“咳咳......成......成亲?!”
不同地方坐着喝茶的苏昀休、沈曲意极有默契的同时一口水喷出。
“怎么不愿意?”暮水云难得脸上笑意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