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霖,就是那条黑蛇,正在竹筐里悠悠转醒。他嘴馋,昨日夜里王府夜宴,他在酒窖里偷喝了不少酒,醉了便沿偏僻小路爬,不知不觉就爬到了阮岑的院子。院子里草丛颇深,正适合盘卧在此处好眠。中途被水瓢砸醒的事,他是不记得了。此刻他轻而易举便从竹筐中逃脱。正要另外寻个地方安眠,突然鼻子一嗅,香甜的气息充盈鼻间。
淮霖和别的蛇不同,他极嗜甜。
阮岑吃完了糯米藕,就回房中补眠。黑蛇趁此机会,钻进厨房,一口气将剩下的糯米藕吃个精光。糯米藕很好吃,他突然不想走了。
夜里傅毓又来了。阮岑一边高兴一边害怕,怕他看见自己来月信又会生气。前几个月,每次这种时候,王爷都会厌恶地瞪着阮岑下体,气汹汹地离开。
“王爷……”阮岑咬着下唇,有点忐忑,他缠着傅毓吃完晚饭,终于不得不交待出来。
岂料这次傅毓却没有那么生气,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半晌,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进来吧。”二人便进了房。
阮岑很害怕,傅毓救过他的命,给他钱财安葬父母,让他进府,衣食无忧。他爱傅毓爱得小心翼翼,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依然奋不顾身地爱着他,并爱他所爱,恶他所恶。
阮岑小心翼翼地塌着腰,撅着臀。两只手紧紧抓着挡住雌穴的布料,生怕露出半点儿惹傅毓厌烦扫兴。
傅毓动作粗鲁,手掐着身下人的腰,掐出一团团青紫,挺着肉刃,不管不顾地进攻。
是一场没有温情可言的性交。然而阮岑流着泪,心里又酸又甜。虽然下面要裂开了,小腹也一阵一阵地抽疼,但是他心里是满足的。
“南月,我的南月……嗯……”傅毓粗喘着,一个挺身射进了阮岑肠道深处。
又是这个名字。阮岑心里酸酸的,王爷真的很爱这个“南月”呢。他屁股疼得狠了,紧紧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哭泣。
淮霖卧在墙角,听着少年断断续续的哭腔,想不明白,明明那么疼,他为什么还那么顺从。
然而他听着床笫间的声响,阴茎却慢慢从蛇身里探出。这让他有些懊恼,现在没有母蛇,他索性变成人形,静悄悄上了房顶,晒着月光睡着。
阮岑是从不会亏待自己的。第二天又在厨房给自己做了补身的食物。昨夜那一个时辰,他屁股现在还疼。
淮霖又被甜香诱醒。他可以肯定了,这少年和他一样爱吃甜食。
经过昨晚的听墙角,淮霖发现,对着那个什么王爷,少年倒是出奇的听话,被弄哭了都不会躲。
于是淮霖索性变成了傅毓的样子,他嫌弃地一撇嘴,这个王爷和自己比,长得也太一般了。但是为了混吃的,淮霖整好衣装,装作刚进院子的样子。
果然,阮岑菜还没下锅,就欢喜地跑到门口来迎他。
“王爷!”
淮霖矜持地一点头,就被阮岑小心翼翼地请进院子。
“在做饭?”
阮岑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自己的围裙,“嗯!”
淮霖吞咽了一下口水,就跟着进了厨房。一边的餐桌上,摆着一叠金丝蜜枣,色泽诱人,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阮岑见“傅毓”在看,便拧了毛巾,给他擦了擦手。“王爷,我,这是我做的,不知道您爱不爱吃蜜饯……您可以尝一尝。”
蜜饯甜丝丝的,淮霖吃得很开心,一口气吃了好几颗,完全忘记了伪装。他也不介意让面前的少年高兴高兴,便拿腔作势道:“手艺不错。”
阮岑抿着嘴笑了,心里像开了花,没想到王爷竟然这么爱吃甜,下次一定要多做点蜜饯糕点什么的预备着。
如此骗吃骗喝几天,淮霖安然地在这小院住下了。夜晚睡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