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或房顶,白天偶尔变成傅毓来“看望”阮岑。
阮岑开心得要打几个滚,王爷好像没那么嫌弃我啦!毕竟,他很喜欢吃我做的甜品。
这日夜里,傅毓没有来小院。阮岑却做了个春梦。
他的雌穴,是从没被碰过的。他自己也嫌恶地不愿意碰。因此,他从不知道,这里竟可以在梦里带给他这样的快慰。
夜间空气凉凉的,淮霖受不住外边的寒气,才钻进了阮岑的被窝,就被阮岑身体的热气吸引了。出乎他意料的是,阮岑的身体不光热,还有股甜香。而这甜香,是从阮岑的腿芯发出的。
淮霖感到奇怪,但他从来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为所欲为,从不纠结。他顺着缝隙钻到阮岑腿芯,就看到那里的不同。淮霖是知道凡人男子下体构造的,眼前这个地方颠覆了他从前的认知,所以他颇觉奇怪。黑蛇拿舌尖拨了拨,两片粉粉的肉紧紧包裹着什么,舌尖拨开就看到一条肉缝,细细的,并不是很长,紧紧闭合着,像朵没开的花。甜香气诱着他,他凑上前,好奇地闻了一口,唔,这里甜甜的,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是甜甜的,有没有那天的蜜枣甜呢?
阮岑睡梦中微微张着嘴巴,睫毛一颤一颤的。下面不知道抵上了什么物体,凉凉的,滑溜溜。那里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他在睡梦中颤抖着,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两瓣阴唇被拨开了,露出内里的粉肉。阮岑虽然从没用过,却是知道这处的作用的。梦里害怕极了,大腿根儿跟着发起抖来。阴唇被舔舐,从未有过的,奇怪的感觉涌上来,慢慢的,清亮的水液从内里缓缓流泻出来,像一条潺潺的溪,整个雌穴都变得热融融。
黑蛇甩着尾,惊喜地看着那处,这条缝里裹着的竟全都是甜水。他迫不及待地吸裹舔舐……甜水越来越多,有些便流到床单上,淮霖有点生气,花蜜流得过快了……他迅速化成人形,紧张地盯着那朵花,预备把下一股花蜜都吃掉。他注意到花朵上方的小花珠,不知道能不能吃,便情不自禁地轻咬了一口。
“呜……”睡梦中的阮岑夹了夹腿,很快又被一双手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