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一个罪奴,如今又进宫中做回罪奴,算是归位,陛下对他臣不懂!”
“缘分……”天子无奈一笑,他也没想到诸事都是缘分为之,从头到尾,他只是因为无意的一眼,刚巧有了今日的处境,想罢说道:“不谈此事,昨日的人抓住了吗?”
“未曾,臣问过了,那屋中原本的和尚外出云游,那两和尚是假冒的,但如何逃脱追捕尚且不知。”丞相疑惑的说:“按照道理,皇后薨逝,陛下已经和太后的生死绑在一起,大将军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派人来刺杀,太后一旦知道,死也会拉上他这个垫背。”
“先生不用派人找了,朕大概猜到是什么人了。”天子想了片刻说道,刺客是冲男人去的,至于那两个僧人,估计不会在世上出现了,但这话他不能说,只能说道:“李荣若派人来,意不在朕而是皇后的手串,只要拿到信物,定会交给淑妃,让她拿着手串逼朕立她为后,以解他与太后的隔阂。”
“那手串在何处?”
“朕手里。”
“陛下在朝堂上显得无计可施,让他以为手串在太后手中,担忧太后会用手串当信物另立皇后,摆脱殉葬而不敢大动,只是活人的心不是死的,陛下能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一旦他们二人重新联合,不杀陛下,也可逼陛下退位,另立新君,介时大将军反水杀死陛下,便可独掌大权。”
“朕已经将太子的封诏交给太后,大将军的野心暴露,与人分羹怎好过一人独享,待太子册立,太后一定会从大将军手下抽调旧部给太子东宫。如今朕不近女色,不会再有第二个儿子,只要好好牵扯太子,以后还会有第二个傀儡,如此大将军势必成为她的心头刺。”
“既然陛下心中有了打算,臣就放心了”丞相听完点头,打算起身告退,天子抬头问道:“今天朝堂之上,思清这步是先生安排的?”
“臣不可能知道桩桩件件,这事是他自己查的,他作为监察,抓住霍邱的错处应该不是难事。”
“既然如此,先生回去帮朕夸他一句,他这次做的很好。”
“毛头小子罢了。”丞相见天子坚持,只好答应离开,天子看着他的背影收回了眼神。
——
男人饶是皮糙肉厚,还是被打的流血,天子放他休沐几日,如今又回了禁中。
看到回来的男人,天子叹了口气,又将他叫入殿内,看着跪在桌前的男人依旧肆无忌惮的打量他,将手里的书扔到他的身上。
男人抓住书,看向天子,天子深吸一口气,说道:“从今天起,每天抽一个时辰过来,朕教你识字念书!”
男人一听,把书一丢表示拒绝,天子看着他的动作,走到他的跟前捡起书本,对着男人说道:“把手抬起来。”
男人迟疑的抬起手,天子卷起书本对着手掌打一下,男人怒视天子想要站起身来,被人按在地上。
看着被压着的男人,天子吩咐人抱来一摞书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说道:“你若是不想读,抱着这些书在这里跪满一个时辰,只要你能雷打不动,朕就不再向你提这事。”
男人瞟了一眼那书也不多,伸出手选择抱书,天子站在一旁接过福公公递来的茶,看着男人被书的重量压的手一低,说道:“你与朕算是定下赌局,只要你抱的住,朕就不再说这事。”
男人深吸一口气,抱稳手中的书,着实没想到这些书有这样的重量。天子见他抱着书,不再说话,坐回桌前批阅奏折,让剩下的人退出屋子,两相沉默。
男人初抱着书,虽然沉,但是撑过一个时辰应该没问题,但随着时间流逝,手里的书却像有千斤的重量,压的他双臂颤抖,天子抬起头见他这样,说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你可要好好抱稳。”
男人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