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定下心神,心想撑过这一个时辰,再让这个小贱人知道他的厉害。
天子见他这样,知道他撑不了多久,继续低头看奏折,直到福公公进来又给他递了杯茶,他问道:“离一个时辰还差多久?”
福公公低声说道:“还有一刻便过去一个时辰。”
天子点头,让他出去了,看着男人皱着眉毛,还真是小瞧了男人不愿读书的决心,将茶杯放下,走向男人问道:“你还真是能撑,还有一刻。”
男人满头是汗,蔑视地看着走近的天子,天子看着他颤抖的手臂,指尖点在上面,肌肉紧绷着,问道:“你就不怕自己的手臂废了吗?”
男人被他一碰,险些松开手,天子轻笑一声问道:“又不是要命的事,何必苦撑?”
男人听完哼一声,眼见时间将至,天子叹了口气,手已经滑到他的肩膀,用手按着他的肌肉问:“不酸吗?”
被天子的手一捏,又疼又酸,他侧头去顶天子的手,天子在他动作之前松开了手,男人的背上已经湿透,脸上的汗水因为他刚刚的动作滑落,天子动动鼻子,不算难闻,凑到他一边问道:“你该不会是怕学不会吧?”
呼吸吹过发丝到耳朵,男人被他突然靠近弄得手不稳险些丢下书去,天子见他这样,对着那里吹一口气:“你的耳朵好敏感?”
男人被他吹的鸡皮疙瘩泛起,猜天子压根就在耍他,皱着眉毛将书丢下,怒目看向天子。
天子被他这一下吓得退了几步,见他将书丢下又抬不起手臂,走到他跟前,看着地上跌开的书,说道:“你输了!以后准时来报道。”
男人怒火中烧,按在颤抖的手上,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看着离得只有一步的天子,一把将他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脖子,眯着眼睛看他。
天子又被他箍住,想起自己屁股上洗了几次才干净的墨水印子,说道:“你还要再打三十板吗?”
男人看着眼前憋红脸的天子,松开手转身出门,天子松了口气,喊话让人进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