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有没有给我买零嘴吃啊?】
【哎呦!哥今天忘了!你这孩子怎么一天天就知道个吃啊?今天哥赶的匆忙,改天给你买好不好?】
【哼哼!就知道你骗我!】
虎子边望着院子里,那一对慌了手脚的男女,边撅起嘴巴不满地哼哼。
【这孩子,怎么爬树上去了,那么高不怕摔坏了啊?】
【还不是为了你,怕你的猫猫跑出来,所以才爬上树梢,给你看门来着呗!】
【好好!哥记下了!改天一定请你吃好的,今天先记哥头上,完了一并谢你!还不行?】
一听到来福的声音,两个爬伏在木桩,亲密交接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猛然分开。
狗子的长鸡巴咻的一下,就从芸娘蜜洞里抽了出来。上面残留的黏糊糊污物,也来不及擦拭了。
提起裤子,解开芸娘腰上的汗巾子,就往自己裤腰上系。动作利索的比狗还快。
【我的手,我的手……解开,快解开……】
芸娘听到来福的声音也慌了,以来福那种粗糙强悍的体格,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
狗子忙解下芸娘手腕的布条,什么也顾不上。不亏偷窃了这么多年,身手还是蛮利索的。
如一只灵猴,爬着木桩就上了墙,隐藏在茅草屋的角落里。
芸娘手脚自由后,也顾不得手腕上的痛,和下体的不适。
忙爬下木桩,解开勒在嘴巴里的布条。整理好身上的粗布衣衫,系好腰间的腰带。
正抱着木桩要移开,来福一脚踹开院门。手里提着米面粮油,和一些家常用品,抱着一大堆便闯了进来。
看到芸娘还在院子里。紧绷的心,顿时松懈下来。但转眼一瞧搭在墙上的木桩,心里又七上八下,不安稳起来。
【少奶奶,你这是要干嘛?墙上怎么还搭根木头?】
见那木头通上墙顶,也不是傻子的来福,立马就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难道少奶奶……你……你要爬上这跟木头,从墙上翻过去逃走?是不是?】
来福眯眼瞧着那根木头,怒火冲冲质问芸娘。
【我哪里是要逃啊,既然跟你做了夫妻,我自然是要跟你好好过日子的。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洗了床单被单,见没个地方晾晒,所以,就想晾在这根木头上,瞧你想哪里去了?这凶巴巴的模样,差点吓坏了我!】
芸娘委屈地说着,就抓起袖子朝潮湿的眼睛上拭了拭。
【怎么不早说,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今天买了好多米面油,够我们吃上一段时间的了。】
来福说着,将手里的吃食,搬回了旁边的那个小灶房里。
躲在茅屋后面的狗子,趁机从墙上翻滚了下去。
双脚刚落地,便瞧见旁边高高树上,虎子抱着树干,正跐溜溜往下滑。
见狗子一脸不爽,朝他走来。虎子双脚一挨着地,撒腿就朝自己院子里跑。
狗子三两步就追了上去,一脚踹在虎子屁股上。虎子哎呦一声,顿时跌了个狗吃屎。
【跑什么?哥哥只是找你说几句话,你这么怕我做什么?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狗子冷笑着,揪住虎子的一只耳朵,将他从地上提留起来,抵在身后一颗大树上。
在他红扑扑圆嘟嘟的小脸蛋上,轻轻拍了几下,口气冷厉地逼问,【说,为什么爬那么高?都看到什么了?来福都让你做什么了?】
【狗子哥,在我回答你问题之前。你能不能先把手移开,你拽疼我耳朵了!】
见狗子咬牙切齿瞪着他,一副要将他扒皮抽筋的狠样。虎子怕怕地缩了缩脖子,【狗子哥,你别这样瞪着我,怪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