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狗子又要拽虎子耳朵,虎子忙捂着耳朵,叫道,【我说……我说……是来福哥要我给他看门的,说家里养了一只猫,怕跑出来。后来见你翻墙进去了,我怕你抓走他家的猫,就爬树上去了,结果……就……就看见……】
【看见什么?说!】
狗子盯着虎子的眼睛,焦躁不安地逼问。
【看见你……扒光了来福哥小媳妇的衣服,吃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还光溜溜贴在她屁股后面,将她压在木桩上,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
狗子边揉着耳朵,边一脸不解好奇地问,【狗子哥,你为什么在来福哥她媳妇屁股上,蹭来蹭去的啊?难道是在给她挠痒痒?】
狗子被虎子问的脸红耳赤,不好意思起来,又揪住他另一边的耳朵,笑骂道,【小孩子家家,你懂个什么?既然都让你个小家伙看到了,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这事你要守口如瓶,不许给我传出去,否则,我就捏爆你下面那两个蛋儿!】
狗子边威胁,边将狗爪冷不丁探入虎子裤裆。狠狠抓住了他两个睾丸蛋儿,没轻没重抓捏了起来。
【哎呦呦!疼死我了!我不说!我不说!狗子哥,你放手,放手啊!】
虎子痛得弯下腰去,胖乎乎的小手,忙捂住自己腿根的那只小鸟。 将双腿夹的紧紧的,边哎呦呦哀嚎,边叫嚣道。
【狗子哥你好狠呐,如果不是弟弟我,给你通风报信,你早就被来福哥抓起来打死了!还能在这里耀武扬威欺负我?你要给我买零嘴吃,我保证不将这事给你说出去,否则,可就难说了!哎呦呦……哎呦呦……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狗子哥你好坏……】
想想也是,狗子心软了下来。但还得封住这小家伙的小嘴。
狗子在身上里里外外,翻腾了一遍,还真摸到了几块铜板,一并塞入虎子的虎爪里,【哥就这么多了,全给你,你去买零嘴吃吧!别忘了你答应哥的事。否则,可不是捏你的蛋这么简单了,打死你都有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我晓得了!晓得了!】
虎子揣着铜板,揉着腿根,吓得一溜烟跑走了。
狗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腿根,黏腻腻的好不难受。再加上浑身都汗津津的,黏湿湿的,更觉得不对劲。
心里便想着去村边的小溪里,先痛痛快快洗个澡,然后再回家睡大觉去。
院子里
芸娘顾不得身子的酸痛与不适,忙将那几件洗好的床单被套,晾晒在墙壁边的木桩上。
想起贴在木桩上,爬着被狗子肏,就羞臊的红了脸。
【少奶奶!我的小美人儿,小心肝儿呐!不要在我眼前打转了,我们回屋里乐呵乐呵,今天赶集高兴买了一大坛子酒,别整这玩意了,陪你男人回家去喝几盅,快活快活去!】
芸娘手头的活还没干完,就被身后的来福,拦腰抱起来。他一手抱着芸娘,一手抱着酒坛和酒碗,大跨步朝屋子里走去。
【来福,你做什么?放下我!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不要你抱,你放下我!】
芸娘就像一只弱鸡,被粗壮力大的来福,夹在腋窝里就提留了起来。蛮横霸道的像深山老林里的野人。
来福搂着芸娘,一屁股坐在木桌上。一只手圈在她腰上,一只手扒掉酒坛塞子,咕嘟嘟往瓷碗里倒了满满一碗酒水。
酒香味立刻在屋子里蔓延,来福端起酒水,粗犷豪放的咕噜噜一口气见了底。
又满上了一杯,端到芸娘嘴边,【喝了它,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少不了要多给咱生几个儿子出来玩!】
【我喝不了这玩意,你端走端走。你先喝着,我去给你整几个菜】
芸娘书香门第出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