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瘾大的小婊子,想我来福也算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这么大的鸡巴,都伺候不了你,这位大少奶奶。居然还背着我,去外面偷鸡摸狗。好好!既然我的大鸡巴,都无法让你满足。那就找个比我鸡巴更粗更壮,更硕大超长的玩意来伺候你,一定让少奶奶您,满意受用的欲仙欲死!】
来福黑着一张阴鸷的脸,肌肉因愤怒而在颊边,微微的打颤。
随即冲过去,拉住芸娘的手臂。将她连拖带拽,拉至一旁两棵并立成长,相距不远的槐树下面。
来福简直有些疯了,拿来一块长条木板,中间掏出一个大洞,堪堪能塞进一个人脑袋。两边各开一个小圆洞,堪堪能塞进一个人的两只手腕。
来福很快就做好了一个枷锁,只有犯了罪的人,才会佩戴的一种木质枷锁。
枷锁一分为二,两半部分一前一后,同时扣锁在犯人脖颈,和两只手腕上。
芸娘看着来福,三下五除二,就利利索索为她,打制好的木质枷锁,直吓得脸都白了。
额头冷汗,一层层往外冒,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双腿更是抖索的,连站都站不住了,似乎风一吹就倒了。
【来福……你你,你弄这个玩意做什么……这这,这是犯人才戴的东西……你要……】给我戴这个玩意吗?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芸娘腿一软,就跌倒在地。忙匍匐到来福腿边,双手抱住他小腿,哭诉哀求道。
【来福……我求你别这样待我,我真的没有要背叛你……我跟狗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被逼迫的啊……求求你,放了我吧……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求你放了我这一回吧……来福,来福……】
【哼哼!放过你?让你跟狗子,双宿双飞吗?在我来福眼皮子底下,做这种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丑事?对付不洁的女子,没将你沉湖,喂王八已经不错了。这只是一个小小惩罚,你这么怕做什么?我只是让你爽上加爽而已!来吧,把这个戴上!】
来福不管芸娘,如何的哭诉哀求,铁了心要芸娘好看。
在芸娘挣扎反抗下,依然将两块枷锁,前后夹击扣锁在芸娘脖颈,和两只手腕上。
芸娘脖子,卡在中间的大圆洞里。只能转动脖子,却抽不回脑袋。
两只手腕也是如此,分别卡在脑袋两边的两个小圆洞里。纤细的手腕只能左右转动,却挣脱不出枷锁。
如犯了重罪的女囚,被上枷示众一样。
芸娘要崩溃了,转着脖子转着手腕,直挣扎着。见来福如此决绝,边淌泪边大骂起来。
【拿掉,拿掉这个鬼东西……来福,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要杀要剐由你,折腾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你这个恶棍作妖,我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够了受够了……我要去官府告发你,告你如何使用卑劣手段,强占良家女子……】
【良家女子?我呸!我呸呸呸!少奶奶,你现在算个什么良家女子?我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乱被男人骑,乱被男人摸,乱被男人玩耍的尤物,臭婊子而已!而且还是个,淫荡到极致的荡妇!不管被什么样的男人搞,都能一大把一大把,喷水的淫妇而已。不信,就瞧瞧,看看你下面的那个玩意,能喷出多少水水出来!哼哼!】
芸娘跟来福,已经彻底撕破了脸。
来福已不再有一丁点的怜香惜玉,对芸娘跟狗子在一起的舔蜜媾合,既愤怒又嫉妒的妒火中烧。
芸娘戴着枷锁,被来福提溜起来,拽拖到两颗槐树中央。
两边的木板孔洞里,又穿进绳索,绳索从孔洞拉出,分别缠绕捆缚在两边的槐树上。
芸娘此刻的姿势,异常憋屈耻辱,脖子手腕上,套着沉重的木质枷锁不说,枷锁两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