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绳子,禁锢在两边的槐树上。
她半蹲半站,在两颗槐树下面。既不能站直身子,也不能双膝跪地或蹲坐在下面。
只能这样弓着双膝,半蹲半站在槐树中央。样子滑稽又淫荡,像在蹲马步,练什么神功一样。
更羞耻的是,她胸前高高的乳峰上。布料被狗子用刀尖,划出两个圆圆的布洞。堪堪挤出两团,半露半隐的奶子出来。
只有半截奶子,和乳头露在洞外,那种若隐若现的画面,既淫靡又惹人遐思。
颤颤发抖的双腿之间,也是如此,被尖刀从小腹开裆,划裂至臀沟。整个雪白肉乎的大屁股,和腿根间的羞羞私密地带,以及光洁滑腻的小腹。
女人最隐秘,羞耻的三个点位,都赤裸裸敞露在空气中。
裤缝被风吹动,羞耻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在飘荡的布料里。时而清晰展露出来,时而又隐匿回去。
飘飘淼淼,将男人的魂都勾了去。
来福虽不是一次两次,欣赏美人的妙处了。但被这样半遮半掩,半露半隐的撩拨,还是头一次。
流着哈喇子,直看的有些呆了。
【美人儿果然是美人儿!什么千奇百怪的姿势都勾人!只是这么看着,欣赏着,就能让人浑身燥热,火烧火燎的喷出鼻血出来!还有下面这不听话的玩意,怎么说起来就起来了,一点操守都没有!】
来福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已经被充血膨胀壮大起来的大鸡巴,直直挺立的捅出一个,凸起的小雨伞出来。
来福恨其不挣,甩手在自己大鸡巴上,狠掴了几下。
【怎么这样没出息,不争气!又想捅那贱妇的骚穴?别忘了那骚穴,是怎么羞辱你,给你头头上戴绿帽子的!刚刚被其他的男人插过,你也稀罕要它?我看你也是疯了!被那骚浪贱的小洞,给勾的魂都没了!涨涨脸争口气行不行?】
来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啪啪,朝自己不争气的大鸡巴上,狠狠掴去。
直掴的大鸡巴,在裤裆布料里,东倒西歪扭七扭八,摇晃摆动着。
【想出来啊?我的亲亲宝贝?别再晃了,别再捣乱了,这就放你出来,放你出来透透气,煞煞风景!】
来福取来一把剪刀,沿着鸡巴头头顶端,凸起的小雨伞周围,用剪刀,剪了一个小雨伞,大小的布洞出来。
里面的大鸡巴,欢跳着从裤裆布料里,那个小小圆洞里钻了出来。如一根粗壮超长硕大的火龙,在腿根间摆来摆去的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