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的承宠日常以及前尘往事

朗明估摸着自己就算是送一套房子他也不会来住,就换了个方向,把商圈里拆一套铺面给他,就算徐泽远以后不要他了,也不至于没有饭吃。

    付总监想法直来直去,说做就做,方案都交给下头的人了,自己躺在沙发上眯着。想起来小贝还落在那位手里呢,就打个电话过去,听完更担心了。这个孩子与其说是长了颗糊涂心,不如说是压根没有心。说来说去,他是谁也不在乎,连同他自己。与其跟他讨论爱不爱、开心不开心,不如讨论冷热饥饱。他比狗活得还要无忧无虑,狗尚且要担忧失去主人的宠爱,他却毫不在意,皮鞭抽到身上了也只想着有药膏擦就行。

    付朗明直觉自己未来一片灰暗。他玩过不少人是不错,但是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这是货真价实的软硬不吃,而且不是刻意训练而成,他天然就是这样的模样,又顶着坦然无辜的脸,让付朗明除了对他好,想不出别的办法。

    他就像个逗鸟的人,瞧上了一只雀儿。这小雀无心无情,唯有饿狠了会理一理他,从他手心啄走一点粮。他只能趁着鸟主人尚未喜欢这鸟时用自己的关注和喜爱博取回应,一旦这鸟有了最低的生命保障,就能头也不回地溜回笼子底下,谁也不应。

    付朗明越想越气,越气又越心酸,他很少有这样的心态,对于徐泽远他是佩服和尊敬的,然而现在他却等着看徐老板的笑话。徐泽远是天之骄子,从来没有不喜欢徐老板的人,更不要提这些年他身边的种种流莺。小贝在他眼里不外如是。

    付朗明是风流成性又薄情寡义,待上几次就看出那小傻子冷冷的核,徐泽远高高地站在远处,什么时候会屈尊降贵地拨开小狗的胸膛,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心呢?

    徐泽远下班的时候接近半夜,他到家就差不多十二点了。远远看见屋子里有灯光,花园里还亮着盏路灯,澄黄的灯光里花影摇曳,宁静美好。徐泽远过去的时候特意看了看,是新动的土。一楼灯火通明,小贝听到响动了,打开门钻出来,站在门口望着他。

    徐泽远心里一软,突然觉得他顺眼不少。他走近了,才发现小贝手上还捧着个白瓷碗,碗里满满当当的清粥冒着热气。徐泽远看着他,直觉这男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纯净的傻气,质朴如蹲在田埂上啃馍的大爷。徐泽远叹口气,接过那个大白粗瓷碗,用下巴朝花园里的灯一指:“你弄的?”

    小贝眼睛里闪着一种讨好的光:“这样就……就不黑了!”

    徐泽远不置可否,小贝追着问:“好不好?”

    徐总一面走,一面按捺住翘起的嘴角,简洁地回答:“挺好的。”小贝心满意足,看着他喝粥,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像个三岁的小屁孩,身上奶味还没洗干净。

    徐泽远从碗沿上看出去,看到小贝一双沉静的眼睛,专注地望着他。他的眼睛怪得很,在灯光下是黯淡的,在昏暗的地方却亮得奇异,这会儿那双黑色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纱,世界被他的眼神氤氲着,幻化成梦一样模糊的场景。徐泽远看他发呆也看得很自在,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无知无觉地把一碗粥喝完了。

    他很少晚上吃这么多。小贝看他放下碗,觉得自己任务差不多了,徐泽远今天看起来没有很想做的样子,他就准备洗洗睡回房。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徐泽远从后面抱住,男人的手指很克制,虚虚揽着他的腰,身上的味道虽然淡,却把他完全笼罩其中。热量和微妙的果木香混杂在一起,烘出他耳尖上小小一团红。小贝转过身,把自己的脸贴上徐泽远的胸口,不说话,却闭上了眼睛。

    徐泽远把他抱回了主卧。

    小贝一到床就很乖,也很少出声,顺从得要命。徐泽远猜测这是当初永昼岛教他的一部分东西,比方说要悄无声息地飞快脱掉衣服,要学会自己扩张,当然也不能忽视柔韧性的训练,总而言之,他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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