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这里,看着他养了两天的小狗大张双腿,自己伸出手指玩弄后穴。
小贝皱着眉垂着脸,挤出一点润滑剂抹匀在手指上。他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最后选择把食指伸进去。他并不是很容易就开始的体质,需要反复按摩试探,直到每一条褶皱都被抹得晶亮,软肉不受控制地发涨,吮吸着手指。徐泽远握着他瘦削的手腕,把手指从那里抽出来,搭到自己的东西上。
他的衣服还整齐,小贝跪在他胯间发愣,最后握住男人的性器,不痛不痒地动了两下,就停了手,很无辜地睁着眼睛仰脸看着他,说:“要。”
男孩底下绞紧了,淫液依旧汩汩流出,床单都被打湿了一小块。红扑扑一张小脸,顶着最单纯的表情,只向他讨要欲望,别的什么都不关心。
徐泽远哄着他抬起腿。男人的大掌勾住皮肤白腻的腿弯,沉下身顶进去,小贝闭着眼睛,眉毛好像要缠到一块去。徐泽远亲他唇角,舌尖扫过唇线,不厌其烦地勾画着翘起的小小唇珠,一找到时机,就撬开齿关,舌尖扫过男孩敏感的上颚。小贝被他堵住了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喉管里憋着气音,浑身像火炭一样又快又热地燃烧起来,腿不自觉地屈起,夹住男人精壮的腰。徐泽远放开他,嘴角弯着,问:“那么急?”
小贝在粘稠如胶水的快感中缓过神,费力地抬起头,重新去寻找他的嘴唇,手指搭上徐泽远的耳垂,轻轻打转揉捏。徐泽远一时间呼吸粗重起来,他还能忍着,不至于把身下的男孩顶得太过激烈。小贝却被他缓慢的抽插弄出了情潮,双颊烧得像火舌舔过一般,腿根不住地瑟缩,脚踝有意无意地往男人的腰窝勾。
穴道软化得好快,小贝错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窝烧煮得热腾腾的水,男人只是插进去,随便得搅两下,就有水珠高高地溅起来,散落一地。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徐泽远被他勾得眼睛发红,整根拔出又迅速捅进去,逼出男孩低低的哀叫。他明明是喜欢的,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腮边,双腿紧紧缠着徐泽远,好像要把男人绑在自己身上,底下软肉裹着性器往深处吞,像是要吸出什么东西来。徐泽远从来没有无套性爱,在小贝身上却莫名其妙地破了例。大概是觉得他足够干净,又不会怀孕。小贝无所谓这些,反正教他的也只是内射后一定要清理。所以他们之间总是很水到渠成,因为足够方便,又物美价廉。
男孩的身体被教得很敏感,只是发狠来了几下,就很受不住地颤抖起来,徐泽远去看男孩高潮时的脸,没有看到粉嫩如蔷薇般的面颊,反而被他紧紧皱着的眉勾动了心绪。徐泽远从来不认为傻子会有什么心事。他凑上去亲了小贝的眉心,问他:“怎么这个样子?”小贝沉在高潮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他没睁眼,轻轻地说:“我会走的。”
徐泽远揉了揉他的脸:“不要想了。”
小贝睁开眼,还想要说些什么。昏暗的室内,他的眼睛像黑珍珠一样,在薄薄的月光下闪着脆弱的光,流动着不可言述的情欲。徐泽远便顾不得他再说什么,短暂地忘却了时间,拉着他狗一样愚笨的情人沉入另一次欲潮。
徐泽远第二天回到家的时候,花园里新竖起的路灯还在,等他的人却突然不见了。
杨阿姨的脸色很难看,说午饭过后就没见到人,以为是回房间了。徐泽远在主卧客房全翻了一遍,小贝什么也没带,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干干净净地走了。
他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付朗明,怒气冲冲,带着兴师问罪的不安。付朗明大概是正在上班,接起来时语气倦倦的,像是吊在云朵上:“怎么了徐总?”
徐泽远语气像含着冰:“小贝在你那?”
付朗明坐直了,语气严肃起来:“我没见过他。”
两个人沉默了两秒,同时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