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并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老公…呜……啊啊……不行了呜……不要弄、跳蛋……呃啊——”
逼仄的办公桌底传来低呜的哽咽声。谢枝洲跪坐着将头埋在傅闻渊的胯间,泪眼朦胧地为丈夫舔着肉棒,却因为体内小玩具无规律的疯狂震动,绞着腿生生被弄到了高潮。
傅闻渊垂眸不语,一边却漫不经心地把玩手里的遥控器,随意变换着跳蛋的节奏。方才他把人搂在怀里,好好吮咬疼爱了一番微鼓的乳肉,又恶劣地往潮乎乎的花穴里塞入了两颗跳蛋,这才命令Omega缩进办公桌底下的狭小空间里帮他口交。
“像不像在偷情?”紫黑狰狞的性器无情拍打在娇唇上,傅闻渊用粗糙指腹摩挲着谢枝洲白嫩潮红的小脸,低声道:“不许吐出来。嘴巴张大,再吃深一点。”
呜……娇娇妈妈眼尾晕红,被迫将嘴巴张到极限,蹙着眉再次将圆钝粗大的龟头吞入口中。粗壮的柱身填满了湿热口腔,一直顶到细窄的喉管,让Omega无意识地发出了窒息的呜咽闷声。
好深啊……完全…吃不下呀……
谢枝洲眼里水汽氤氲,纤白手指无力地揪住了男人的军装制服裤。嘴巴被长时间蛮横顶开带来的是无边的酸涨感,即使口交技术已经进步了很多,娇娇妈妈依旧只能勉强吃进丈夫的一半,更别提是在还有跳蛋作祟的情况下了。
十分钟能够做些什么?对于训练有素的Alpha军人来说,即使是刻意放缓了速度慢条斯理地去逗弄笨拙的老婆,依旧足够他吃完一顿饭。但对Omega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快感与高潮的酷刑了。
“枝枝好敏感,又吹了。”
眼见谢枝洲又一次绷紧了腰,脱力地吐出粗硕性器软声抽泣,傅闻渊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脸,说出的话语却是居高临下的逗弄。
“才舔了十分钟脸就这么红,口水湿答答地乱流。帮老公口交很爽是不是?”
跳蛋依旧深埋在肥艳花穴内,用震动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Omega软着身子趴在丈夫膝头,发丝凌乱白眼直翻,奶尖贴住笔挺的军装布料来回磨蹭,低低绵绵地可怜求饶。
“呜啊……不行了嗯、老公……受不了了呀……停、拜托呜——”
大抵是撒娇初见成效,男人大发慈悲地关掉了调皮的小玩具,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骇人肉刃,不轻不重地拍打Omega的娇颜,透明清液散着浓重的腥膻味。
“可是老公还没有满足,枝枝说该怎么办?”
“小逼、小逼给老公插……”谢枝洲仰起头,泪巴巴地去望丈夫冷峻的脸,“请老公随便使用枝枝……”
“乖。”傅闻渊满意颔首,循循善诱地引导着谢枝洲的动作,“老公现在想玩枝枝的奶子,自己把胸挺起来。”
谢枝洲依言照做,努力地将微鼓乳肉送到傅闻渊手中,方便人亵玩的动作。男人用手覆裹住堪堪一握的白腻软肉,大掌毫不留情地用力抓揉,在丰盈饱胀的嫩乳上留下道道指痕,引得敏感的Omega吃痛地扭腰。
“奶尖翘得好高,涨得也很大,是想被老公吸了?”傅闻渊恶劣道,手指揪住嫩粉乳尖狠狠捏弄,“捧住奶子帮老公乳交。”
娇娇妈妈羞得眼含热泪,即使是怀孕后他的奶子也并不大,而丈夫的性器粗长得吓人,根本无法把它裹住。可在傅闻渊的威斥下,他只能咬着唇,生涩而勉强地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将狰狞高热的巨蟒插进乳沟里上下摩擦。紫黑的肉棒与雪白的胸脯形成鲜明对比,不一会儿就把娇嫩的肌肤磨出了红痕。
办公室里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黏水声。傅闻渊军装整肃,除了下身敞露出来的那根粗硕性器,其余各处都衣冠楚楚整齐妥帖。可严苛的Alpha少将的办公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