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明知道肉棒只能肏进一半,成结势必会把花穴撑大,却还是故意让他不好受。
“不仅要成结,还要成结操你!”
傅闻渊毫无愧疚地接受了娇老婆的埋怨,甚至还变本加厉,不顾正处于成结内射的结合状态,伸手将花唇往两边掰开,粗硕肉棒沉稳而无情地缓缓向外拔出,顺势带出一圈软烂外翻的嫩粉媚肉。
“不、不行啊——撑坏了呃——”
谢枝洲哭着叫着抬起屁股,费力地试图去阻止男人的行为。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粗大的结就这样生生脱离了Omega体内,发出沉闷的开红酒瓶般的声响。娇娇妈妈又痛又爽,绷着腰再次抵达了至高的天堂。
“还没完呢。”
傅闻渊怜惜地抚着Omega湿汗淋漓的发丝,身下的动作却是与之相反的凶残暴戾。裹满了淫水白浆的结蛮横地挤开瑟瑟发抖的逼口,顺畅地再次回到温暖湿润的巢穴内。
恶劣的征拓最终演变为了持续不断的抽插,暧昧的拍打声连缀一片,让花穴完全失去了抵抗入侵的能力,被拳头大的结开发得彻彻底底,沦为了Alpha专属的鸡巴套子。
待到成结消退,跳蛋代替肉棒堵住了黏腻的精液,谢枝洲早已哭累了,抽噎着不肯让人抱。他被弄得乱糟糟的,腿软得一时半会根本走不动路。设想中送饭的温情画面,落到现实却演变成了送逼上门的色情时刻。
事后的Alpha又恢复成了模范丈夫的样子,将哭得稀里哗啦的娇娇老婆揽在怀里耐心拍哄抚慰。好在休息室尚且有淋浴间与床铺能让Omega暂且歇憩,傅闻渊帮人做完清理,轻轻把他放在了床上。
谢枝洲已然熟睡,微翘长睫上还可怜巴巴地染着泪珠,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揪紧了男人为他盖上的、散着雪松味的军装外套。
傅闻渊不忍打扰人安眠,便关上了休息室的门,任劳任怨地做起了办公室的善后工作。精力充沛的下午开始后,Alpha还不忘餮足地向傅际川发去示威性质的短信:“枝枝累得睡着了,你不用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