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寻好笑,“怎么你也嫉妒了?原来教主可最宠你了。”
林居行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看向窗外,“不是嫉妒,只是天气阴沉,一个人待着总是烦闷,觉得有些无趣罢了。”
他这话一出,屋内一阵寂静。他偏过头咳了几声,“瞧我,扰了大家的兴致。”
“你身体不舒服?”小郎问。
“最近天气变凉,我身子一向弱,染了风寒。”他起身,拿起门口的伞,“我就先告辞了。”
大家陆续离开,愿安回到屋里,无事可做,他想起林居行屋内的一柜子书,不由有些艳羡。他什么都没有,便只好练了练功。此时此刻,他与林居行感同身受。
一天很快过去。
三更天,愿安从桌边站起,欲吹灭蜡烛,今天归棠不会再召他了。
蜡烛刚吹灭,房门被敲响,他眼睛亮了亮,打开门,“教主唤你。”
愿安本就衣冠整齐,便直接跟着去了。推开门,归棠正坐在床边,一双赤足在木桶中泡着。他跪下,伸手替她洗脚,她恶劣地踢水,溅了他一脸。“来这么快,是在等我?”
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神情专注,“是。”
洗完后,他准备拿一旁的毛巾为她擦干,她不要,踩在他双腿间,他顺从地打开腿,她便隔着衣服在他那里擦来擦去。
白色的薄薄布料很快被打湿,隐隐露出他性器的形状。天气很凉了,他穿得还是很单薄,归棠回想她赏的衣服没有秋冬的,倒是疏忽了。
“嗯……”她重重一踩,他发出一声闷哼,双腿却丝毫未动。
归棠的脚灵活地穿过布料,直接与他肌肤相亲。脚下的东西滚烫,被她冰凉的脚底一踩,一颤一颤的。归棠感到脚心被温暖,轻轻揉搓撩拨,饶有兴致问道:“阿溪这样玩过你吗?”
他面露难堪,“教主……”
归棠收回脚,“本座闲心来了,想作画,去取笔墨来。”
愿安取来,她命:“无纸可用,就在你身上作画。把衣服脱了。”他脱下,又按吩咐平躺在地上。
归棠提起毛笔,并未沾墨,就在他胸前的红晕上描摹,他乳头敏感,只觉瘙痒难耐,肩膀微微抖动。她拿着毛笔,在他身上一通乱扫,最后停留在他性器的小眼上,打着圈的描绘。“嗯……”愿安忍不住夹紧双腿,又快速打开。
终于,她沾上墨,开始作画,墨香浓郁地散在鼻尖。他从胸口绘至腿间,一笔一画细致专注。愿安看不到她在画什么,只盯着她的侧脸。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看她专注时柔和的神情。
“知道我画的什么吗?”归棠问道,愿安摇头。她笑,“林间桃花图,但我没用彩色的颜料,所以还不够美,需要些点缀。”她站起身,举起蜡烛回来,愿安身子一紧,露出害怕的神色。
“别动,要是我滴错位置了,就狠狠罚你。”
第一滴,她滴在他立起的乳头上,“唔……”他绷着身子,还未来得及吸气,第二滴很快落下。
蜡油落在肌肤上,滚烫灼人,愿安手指扣地,不敢动弹。每一滴都坠落的快速猛烈,数不清多少滴,她终于收了手。自上而下地打量自己的整幅作品,“这下好多了,可惜,桃花变得像梅花似的。”她摸了摸下巴,“还差最后一个地方。”
她又转身去桌上的花瓶里摘了根树枝过来,上面还坠着红色的小果子。那是愿安摘了放进去的,他有机会时,会想法设法摘些花放进花瓶里,这个时节没了花,便摘了一枝红果插进,摆在屋里也别有一番韵味。之前把他送去西堂,屋里许久没有这些色彩,归棠还有些许不适应。
归棠将树枝插进他性器里,满意点头,“这下就完成了。”她命愿安站起来,他刚站起,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