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的果子沉甸甸地向下坠,拉动树枝往下滑出,一下子掉在地上。本就不光滑的树枝快速刮擦着性器里的嫩肉,愿安浑身酥麻,身子一软,倒在归棠身上,“啊……”
果子掉落散了一地,归棠恼怒地推开他,“你毁了本座的画。”愿安又急忙跪下,“愿安知错。”
“把果子全给我咬回来。”
“是。”他爬在地上,一颗一颗将散落的果子含起,放到归棠手中。果子有四颗,归棠将它们塞进他的后穴,又将树枝放回原来的位置。一番折腾后,她拽着愿安来到一面铜镜前,“看看,美吗?”
铜镜不算清晰,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但蜿蜒在双腿间的枝条,蜡油在乳头、肋骨、小腹处四处绽开的红花,以及性器间挺起的树枝,铜镜里朦胧的景象更显出这具身体的主人有多淫荡。愿安羞耻地闭上眼睛。
“睁开好好看着。”
他睁开,归棠一边摸着他的身体,一边问:“好好欣赏,画得美吗?”
愿安不敢再闭眼,楞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美。”
“怎么个美法?”她不让他敷衍。
愿安皱眉,艰难地思考着,回道:“桃花烂漫,美不胜收。”
她笑,“我倒觉得这画一般,蜡烛作花花不美,淫水浇树树不栽。”说完,她取出树枝,那里果然流出一缕淫液。“你的阿溪,见过你这副模样吗?”
愿安眼尾红了,低喘着夹着腿,视线却不敢从镜子里挪开,“教主……”
归棠看着他的身子摇头,“桃花不像桃花,却像梅花,既有梅花怎能无雪。来,这画还差最后一步,缺点白色。”
愿安恨自己居然听懂了她的要求,低着头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她拿着手里的树枝戳了戳他的脸,“看着镜子。”
愿安只好盯着镜子,看自己是如何淫荡地自慰,蜡油再红,都比不上他的眼尾和耳骨,那里红得发烫。每当这个时候,他的清冷和孤傲都不复存在,只剩被欲望支配的淫靡。
“啊……”他终于泄了出来,手里接着白浊,他低声喊她,带着点茫然,“教主。”
“你觉得哪些梅花需要白雪?自己抹上去。”她站得累了,早就坐在一旁,置身事外地看他的表演。
愿安咬唇,手如千金般沉重地抬起,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的身体上。
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人声,“教主,朗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教主!”愿安急促唤道,“可否让愿安回避。”在西堂时,尚不觉得,可和她独处时,他很抗拒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被旁人看到。
归棠看他一眼,“跪下。”他沉重地跪下,却微偏过身子。
小郎很快进来,他没看愿安,捧着兔子哭求,“教主,教主,小雨点快死了,求你请大夫来治治它吧。”
归棠冷淡地看了眼他手里快要咽气的兔子,“这种娇弱的小动物本就是这样,养它们,养不好就死了,养得好,也不过养出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时不时咬你一口,何苦为了这种东西流眼泪。”
小郎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只慌忙跪下,“教主,求你了,小雨点很乖的,它很乖的。”
“好了,别哭。”归棠伸手擦他脸上的泪,“小竹,去北堂把大夫请来。”她高声吩咐屋外的下人。
小郎抹了把泪,挤出个笑,“谢教主。”
“起来坐下。”小郎坐好,才注意到角落的愿安,他一慌,磕磕绊绊地说:“教主,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归棠看了眼浑身紧绷,侧跪着的愿安,轻笑:“不打扰,刚完事。”
大夫很快赶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匆匆问道:“教主哪里不舒服?”
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