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棠瞥他一眼,“看好她。”他们此行全程保密,断不可能再放武安回宫或送信回去的。
中断的队伍再次启程,愿安还跪在马车里,归棠没了玩他的心思,踢了踢他硬着的性器,“把衣服穿好,骨头可以不用再插了。”
他穿好衣服,目不转睛盯着她。他很少会这么直视她,如今这般倒是新鲜,归棠问:“能说话了吗?”
愿安低下头,微微抬起臀部,取出骨头,他丢向窗外,然后跪在离她较远的一角,不再动弹。他同平日没什么两样,但归棠却读出他一丝不高兴的情绪。
又行了两日,归棠觉得,和愿安这个哑巴待在一起快闷死了,叫来小郎他们。
原本宽敞的马车多了三个人以后,显得有些拥挤。她把愿安赶到外面,让他驾车。
一会儿,马车内传来几人的娇喘声,“教主,嗯……太深了。”“呜,轻一点,轻一点嘛。”“不要,不要了。”
愿安捏着马鞭,自嘲一笑,他们都叫得很好听,又何必再要他说话呢?
队伍最后忽然传来刀锋交错的打斗声,愿安停下马车,站起身警惕地看着后面。
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从森林中涌出,举着明晃晃的大刀砍来。有些已朝这边奔来。愿安取下腰间的长鞭,踩着马背朝后奔去,面色肃然,一鞭抽去,将一个黑衣人抽倒在地。
北堂派来的杀手训练有素,很快,四周倒了一片。却很快,又四面八方涌入一批,归棠站在车顶,取出银针,“找死。”无数根银针唰唰飞去,倒了一片。
她俯看着众人,对齐轩道,“看看有没有活口,查。”齐轩应是。
愿安忽然瞪大眼睛,朝她奔去。不知从哪儿飞出一根利箭,朝她飞去。他情急之下,终于喊出一声,“小心!”
归棠早就发现那根箭,头微偏,箭擦着她的发丝飞过,与此同时,她手中银针射出,将躲在山上射箭那人击毙。
齐轩彻查了一番,“教主,都是死士。”
归棠皱眉,“就地整顿。”
她朝愿安勾手,愿安过去。她摸了摸他的喉咙,“你之前不会是装的吧?这么快就能说话了?”愿安没有说话。
她拍他的脸,“说话!”
“教主。”他叫。
她眼睛弯了弯,“再叫一遍。”
“教主。”
“再叫一遍。”
他不叫了,右手朝她摊开手心。
“怎么?”
“簪子。”他看她,“你说,我说话就还我。”
归棠一顿,“过几日再说。”她转身前去。
众人开始做午饭,有人猎到几只山鸡,烤了起来。鸡肉味道很香,飘得大家都在吞口水。
归棠拿着一整只烤鸡,看了看一个人坐在树下啃馒头的愿安,她扯下一只鸡腿,朝他走去。
“喏,赏你。”她居高临下地递过去。
愿安看了眼,接过鸡腿,却放到一边,继续啃着手中的馒头。
归棠不解,“不想吃鸡腿?”
愿安一顿,摇头。
“说话!你又哑巴了?”
他抬头,“你说话不算话。”
归棠气笑了,“好,好得很!实话告诉你吧,簪子本座早就丢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还给你!”她拂袖而去。
愿安捂着胸口喘气,忽然又吐出口血,他什么都守不住,也什么都不配拥有吗?
重新出发,他爬上马车,小郎他们已经离开,愿安在地上看到了华寻的玉佩。归棠捡起玉佩,丢到马车外,她仰着下巴,“看到了吗?你的簪子本座就是这么丢掉的。”
愿安点头:“看到了。”
她感到一阵无力,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