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银簪不够吗?为何一定要那根烂木簪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取出银簪,“可能是我太过贪心了吧,什么都想要,偏偏什么都守不住。”他把银簪放到她腿上,“这根银簪愿安也不敢拥有了,教主一并丢掉吧。”
归棠看着腿上的银簪,认为这是一种挑衅,她攥紧银簪,咬牙切齿,“你找死。”
愿安露出一个苍凉的笑,伸手覆在她手上,他手指冰凉,有些惊到她。他抬起眼睛看她,眼里带着动人心魂的魅惑,“那教主,要不要操死我?”
他们应当这样,她应当这样。
她不要对他有情,他不应再有留恋。
这样,他走的时候,他们谁都不会难过。
藕断丝连,伤了藕;死灰复燃,伤了风。如此,才好。如此,甚好。
飞蛾尚有一勇,他又为何不,就此以身殉火。
反正他生来孤苦,死当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