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风。
“南霏、南霏!”袁珍唤了几声,可是外间没有一点动静。
“死丫头,忘了关窗,还睡得这么沉。”袁珍郁闷的掀被起身,要走过去关窗。
突然,她顿住了脚步,微弱的光线中,她隐约看见一个人影正从狭窄的窗扉间缓缓飘进来。她吓得一动不动,浑身发抖,眼看着那个人影完全飘进房里,落地站立,手中还握着一把寒剑。
那个人,竟然没有头!
袁珍终于“啊”的尖叫出声,转身推门向外间跑去。她边跑边回头,那个无头人正举着剑,在她后面穷追不舍。
“啊!救命啊!有鬼!救命啊!”袁珍凄厉的尖叫着,她一路跑到外间,立刻推开殿门,要向外跑。
“啊!”袁珍惨叫一声,她被门槛绊倒,狠狠趴倒在地。
那个无头人举着剑就要追过来了!
袁珍心中一急,她立即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向前跑。
“啊!”袁珍再度惨叫一声,一脚踏空台阶,她的身体从台阶上滚落下来,最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蜷缩身躯,捂着腹部,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娘娘、娘娘,您怎么啦!”
恍惚中,袁珍看见婢女、内侍和卫士们从四面八方纷纷涌过来,她眼里淌出一行泪,不知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哀伤,然后猛地坠入一片黑暗中。
“师妹,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太紧张了?没关系,不就是皇宫么,我们做修士的,要有平常心,要淡然处之、等闲视之,懂不懂?好好跟师兄我学着。”说着,玉燑负起手,开始装模作样的龙骧虎步。
付付瞥了他一眼,转头问玉渊:“师傅,咱们不需要先换身衣服吗?”
玉渊摇摇头没说话,神色严峻,紧紧的跟着前面急走着的领路内侍。
“啊呀!那是什么?”
玉燑说着就要往一旁跑开,付付急忙拽住他的衣袖。
“我就看一眼嘛,看一眼就回来。”玉燑眼巴巴的望着付付,难得的撒起娇。
付付冷着脸:“皇宫里不能乱跑。”
“小燑你老实点,不许乱来。”玉渊回头严厉的看着玉燑,伸手一把将他抓到身边。
玉燑被提溜着衣领,闷闷不乐。
路过高大雄伟的光政殿,他们被领到较前殿稍矮一点的德政殿前,领路的内侍做了个“请”的姿势就躬身候在一旁,再也不动。
玉渊和付付望着面前的大殿,不约而同的猛地深吸一口气。
“不就是见皇帝老儿吗,你们两个用得着这么紧张吗?他难道凶神恶煞般会吃人?”玉燑翻个白眼,觉得身边这两人的怂样太丢他玉燑的脸了。
闻言,付付的脸色更白了。
玉渊则狠狠给了玉燑一个暴栗,低声怒道:“恭敬点,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呈璧迎上前来,躬身行礼,笑道:“拜见国师大人,好久不见啊!”
玉渊点了点头:“三个月,挺久了呢。”
呈璧脸上僵了僵,心中怒骂自己:这是谁?这可是国师大人,是你能随随便便套近乎的人吗!
玉渊问:“陛下现在里面吗?”
呈璧连忙点头道:“是的,陛下一直在等您,请您跟奴才来。”
呈璧领着玉渊三人走到德政殿高大的殿门前,亲手推开门,示意玉渊进去,却一手拦住付付和玉燑。
“二位请在偏殿等候。”
玉渊对付付和玉燑点点头,自己转身踏进殿去。
没等付付看清殿里的场景,殿门立即又关上了,付付竟莫名的舒了口气。
玉渊整整衣服,端正难得戴上的钦赐的玉冠,走进大殿,似乎静谧昏暗的殿中空无一人。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