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终于在那宽大的书桌之后,看到那个人支着头歪着身体、半躺在椅上。
玉渊舒了口气,心道,幸好她不在。
“国师大人,你终于来了。”冷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玉渊走近几步,正经的跪下,叩拜行礼:“玉渊参见皇帝陛下。”
“说了多少次,你是国师,位尊三师之上;你是玉宫宫主,凌驾众生之上,只跪神明不跪人,你让别人看见怎么想。”颜旷坐直身体不悦道。
玉渊顾自从地上爬起身,笑笑说:“许久未见陛下,总要表示一下。”
颜旷冷哼一声:“你的表示,未免太晚了、太虚了。”
玉渊正色道:“不知陛下急诏,是出了何事?”
“已经出事了。昨晚,昭良宫闹鬼,贞妃流产了。”
“……这确实是个大事。”
颜旷颓然的靠在椅背上,沉声说:“听到消息时,朕竟然首先是松了口气。心里虽说不是没有悲伤,但是也只是淡淡的、没有多少起伏的情动罢了,朕对不住那个孩子……”
“陛下只是和那个孩子没有缘分罢了。”
“缘分?”颜旷自嘲道,“这么说来,如果许昀说的是真的,那么朕和孩子的缘分实在是太过浅薄了……”
“陛下,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