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村和汀县的悲剧一样埋进土里。”
“景思——”
他大喊一声,几乎用尽毕生最后的力量,一把将戚景思推向府兵所在的方向。
“我等你回来。”
好像终于脱力,他推开戚景思之后的这最后一句,没有再喊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给戚景思“听”。
府兵慌乱地围住突然跌在脚边的少年,十数柄刀剑顷刻间抵在戚景思的喉边。
“等一下。”突然一名身穿底层军官制服的人上前将众人拦下,“好像……真的是戚尚书家的独子……”
“好像是。”马上有人附和道:“当初绑架案发生时,城中四处寻人,我看过他的画像……”
身边的人之后还嘀咕了些什么,戚景思已经听不见了,他颈边的刀剑移开,被人扶了起来。
可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追随着那个清癯挺直的背影。
这一刻他才明白,无论是言斐还是林煜,他们柔却不弱,所有的隐忍都只是他们的包容与涵养。
人群汹涌向外,只有那个言斐背向而行。
就在言斐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汹涌人潮中的最后一刻,他终于还是回头,弯给了戚景思一个温柔缱绻的笑容,那一汪明眸中盛着一如初见的美好。
戚景思却在笑容里看见了那个咬紧牙关的灵魂。
大多数人的康平盛世,总赖少数人的负重逆行。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