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连个话都递不好,得怎么过日子?
不能叫三少爷知道他一看之乎者也的东西就头疼。
于是他一边把繁体字记下来,一边跟着读三少爷学的内容。他每周要写字,叶慎就默默的在心里复习笔画。
他没注意到写字的人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放慢速度,勾出一个凌厉的笔锋。
虽然只比他大了三岁,但这字风骨已成了。
韩熙很喜欢这个漂亮的家生子。
第一次见他就很喜欢。
那张脸足够白净,那双弯弯的眼看着总像一弯闪着光的月牙儿。
他行事周全,年纪虽然还小,却有点雷厉风行的味道。
偏偏性子又是极听话的,大约是家生子的缘故,更是乖得要命,一心拿他当自己的天。
他骨子里和其他的哥哥都不一样。
大哥磊落君子,二哥温文尔雅。如果是他们,见了阿慎这样的人,应该会在他长得越发美艳的时候调开他。
而他偏不。
进了他房里,就是他的东西。
更何况,他脸蛋儿那么骚,身子应该也一样的骚,得好好调教,才能叫他……
再也不敢对别人发骚。
他起了占有的心思,就越发地想好好调教。
首先,得调教他知情知趣、能做他的解语花才行。
于是,他教导叶慎读书识字,教他抚琴下棋。
叶慎毕竟还小,学得不好,便被他打手板。
有一次,叶慎抚琴错了五六个音,他当即冷了脸,训斥他不用心。
叶慎白着脸,跪在地上,任戒尺清脆地打在他白皙的手掌心。
他跪在地上,连哭出声都不敢,紧紧咬着唇。
“下次还敢不敢了?”韩熙居高临下地问叶慎。
“不……呜……不……敢了。”叶慎带着哭腔回他。
那时叶慎大概十岁,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只是乖乖的伸着手挨打,他看着韩熙的云纹靴,心情很复杂。
他在府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可从没见过韩熙这样的。
就是他再蠢,他也知道没人会这么调教奴才。
文墨皆通,还得会琴棋书画,还得泡茶。
这真不是大家公子的养法吗?
他还不能怨韩熙故意提高标准,因为王爷的标准更高,他是亲眼看着韩熙一年年熬过来的。
打了整整十五下,韩熙才把他扶起来,温声道:“你坐着,我拿药给你敷一敷。你还小,伤了手就不好了。”
“谢公子责罚。”叶慎吸了一口气,借着他的力坐进椅子里。
韩熙一向是这样,平日从不对他发火,偶有失言他也不生气,只是训斥几句,只有他学得不好,才打他。
叶慎有时候直叹气,怀疑是万恶的侯府教育把孩子逼歪了。
他诚恳建议老王爷自己回来看看韩熙过得什么日子,他虽然是嫡幼子,也不能这么玩命要求啊。
“想什么呢。”韩熙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问他。
叶慎急忙道:“没……就是……奴才弹不好……”
天可怜见,他在现代就会吹个竖笛,还只会吹小星星。
“多练几遍,也就是了。”韩熙话说得老成,说完自己坐到琴边:“我弹一遍给你听,仔细学。”
叶慎痛苦地皱了皱眉。
他一个书童,能通文墨就已经很能显出主人的仁慈了,学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不过他是知道的,府里的丫鬟有的会求婆子们教着做女工,有的会学一学泡茶,还有的自个儿就能打络子、做香囊,还能跟着小姐学识字。他的干姐姐就盼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