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总是从背后抱住我,挂在我身上。
我干脆的背着他在客厅里转圈儿,拍着屁股的哄他。
一首摇篮曲还没唱完他就睡着了。
每当这时候,笼子里的刺猬就会放大自己的声音,像是要把他吵醒。
我轻手轻脚的转移阵地,换在卧室里背着他转圈儿,没等多久身后就有了声音。
“小叔,咋不放下?”
我摇摇头,必是不可能放的。
“给你两千,把我放下。”
他从不知道我对他身体的渴望,却用这庸俗的金钱计划来干涉我。
我也乐意被他干涉,把他放下后在他手机里给自己转了两千块钱,人傻钱多,说的就是他了。
他这时可算笑了,没有了瞌睡劲儿,耍赖的问我“是不是跟彩虹一样赖皮了。”
当然不是,我本身就是这么赖皮,上学时的我也是没人敢靠近的。
我踢踢他的腿问他要不要去看彩虹。
他老实的趴在我怀里被我放在了笼子前。
这个彩虹已经不是彩虹了,之前养的那只在我们爷走了后,也跟着去了。
后来又买了一只,取得还是那个名字,彩虹。
他告诉我,我也像彩虹,是带着光的,来看他。
我点点头,他说是,那我就是了。
家里有两道彩虹,他被光包围了。
《豹子》
在家里时,我是喜爱读书区的,看书或是打盹儿,都会更舒服点儿。
后来他也被我传染的,躺在我脚下的垫子上陪着我。
最近天凉了,但不到供暖时期,我就不准他躺在这儿。把他抱在怀里,自然的等他睡着。
想着过会儿就叫他的,也不受控制的耷拉了眼皮儿。
等再醒来时,屋里的灯还是灭着的,但厨房已经有了声音。
我伸伸僵硬的四肢,把身上的毯子叠起来。还不待我将事情做完,身后就有了温度。
“老东西,醒的真准,炫饭了。”
声音还是不带柔情,我叹息的点头,大概是因为最近冷了,我的年纪也变得脆弱了,极需要安慰。
他听见了就探头到我眼前吻上缺乏水源的嘴唇,滋滋作响,将身上的火都点燃了。
我反客为主,抱起了他躺在沙发上,开始用行动点燃我们的感情。
他是极爱我吸食他乳头的,每当这时候我就会空出一只手按摩他的胸部,双重刺激,我想他会更舒服。
他开始沉沦,但绝不沉默,平日别人听来污秽的句子他通通蹦出来,只说给我听。
一遍遍的咒骂我,我手下用力,他吃痛的不消停,继续骂我。
骂吧骂吧,我得宠着他。
他是喜欢我宠他的,但他不说。
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绝不是旁人能看懂的,不黏腻甚至偶尔进行一次拳击。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我们又亲又爱的,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极有乐趣的。
这大概就是,契合。
《拳击》
这段时间我们有了矛盾,起因是一杯热水。
我想让他喝热水,而他坚持喝饮料。
我又干脆的把他绑了起来,去你大爷的,小逼崽子,不听话等着受罚吧。
他蔫儿了吧唧的躺在这儿,不一会儿就开始乱踢腾,把绑在手上的衬衫给拧巴开了,他逃脱了。
我就站在旁边看他的表演,表演完了我就出去了。
去了慢行,去看生意。
等晚上回去的时候一室黑暗,我打开了灯开始无端的痛苦。
我从刚开始在一起时就说过,这是对他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