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议,而不是改变他。
小狗儿东西,两三年了还他妈不懂我这又当娘又当爹的心情。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去泡了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对上了他的双目。
他就站在卧室门口儿盯着我,我当下一股危机感,干脆的伸开双臂作投降状走向他。
不出意外的,他一个拳头砸过来。
“我去尼玛的,贺可祁,个狗东西。还踏马好意思洗澡,老子让你洗。”
他不冷静,特别暴躁,但我也不受着,因为他不喜欢做柔弱的一方。
我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撒泼。
于是我也不示弱,我把他掀翻在地上,骑在他身上掐他的脖子。
他满面发红,眼神却似水,“小叔,你真性感,”
“那是当然。”我回答他,放下了双手。将他抱了起来同我一起去洗澡,狗东西,这回带上他,算平衡了吧。
他在浴缸里蹬来蹬去的,把我身下物件儿都给唤醒了,我按着他就是一顿操,可算让他舒坦了。
晚上入睡前,他敲敲床头柜的杯子,“明天我要喝两杯。”
好了,我的乖豹子。
我看着他欲发沉重的眼皮,答应了他。
第二天,他会得到两杯水跟一朵花。
《关系》
我们的关系身边认识的人都是通透的,我也喜欢跟他牵手。
特殊的关系构造没有造成我们的躲避与收敛。
我们坦然接受,希望未来也是。
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在一起第一年时就扯了一张自制的证。
他是很喜欢的。
直到有一天我们的朋友任玉玺找到伴侣,迅速闪婚,办婚礼的那一天。
他在场地隆重的音乐中,侧过头盯着我看,过了会儿开口,声音被宽广的天空吞噬。
揉进了良人的氛围中,我嚼出了另一股味道。
原来他喝醉了,酒的度数太高,把他给击败了。
我才能看得见他说那句话,就在我面前。
他问我,“小叔,民政局啥时候对我们开。”
我不能摇头,虽然我不清楚。
我只能制定计划,每年补给他一张结婚证,并且每次都比上一次做的更逼真。
“快了,黏黏。”
我舔着他耳朵,就快了,黏黏。
《同性恋》
在我学生时代,我揭示了我的性取向。
父亲对我失望,母亲每天擦着泪告诉我,我开心就行。
我开心吗?
事实证明,任何一种与别人不同的也都是相同的。改变不了什么,这只是人生中的一小部分。
任何发生的小插曲都是为了筑成一个完整的人生。
我想表达的就是,我有了他,完整了。
曾经有人问过我,既然我是同性恋爱者那是不是就是男权主义者,是看不起女性的。
我没有回答他,从此删除了他的联系方式,那是在学生时代,那个人是我同宿舍的挚友。
不是因为他的言语不当,而是他的行为。
一个人在没完成一生历程前,希望不要去干涉别人,虽然很难做得到。
我想告诉他,我不是所谓的男权亦或女权主义者。
我是,个体主义者。
希望每个人无关性别,能活的自由些,如果不能自由,那就祝健康,以后能自由。
《自由》
说到自由,现在又衔接上了。
我们遇见的时候他自由,但那晚在灯下的影子残喘在边缘,我能看到。
我就想抓住他。
我抓住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