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床上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又把受的上衣穿了回去。

    但是攻只会解衣服,不会穿衣服,笨手笨脚的怎么都弄不好,动作惊醒了还在熟睡的人。

    还在给受系衣扣的手被受抓住,力道极大,攻倒吸一口凉气,红了眼眶。

    对上受的视线,委委屈屈的撇着唇,说了一句“疼”。

    受乍然回神,松开了钳制住攻的手。

    受一觉醒来脑子尚未清醒,看着攻,看着这装扮的少女心又粉嫩的闺房,说了句“失礼了 姑娘”就被攻嗔怪的回道:他才不是姑娘,他是带把哒。

    受见多识广,对于女装癖见怪不怪,嗯了一声从床上起来就要走,攻不给他走,挡在他面前说受受伤了被他捡了回来,他对受有恩,所以受要以身相许。

    从某种意义上讲,攻就是个霸道的小少爷,得不到……得不到他不会毁掉,但是他会哭。

    受觉得自己现在满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受伤了。

    攻指了指他衣服上的血迹说你别骗我了,你就是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呢!

    受解释说这是因为他刚给人接生完,没注意身上沾到了血迹。

    攻觉得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又问受怎么会晕倒在他家后院。

    受又说因为他太饿了,饿晕了。

    谁被人大半夜叫醒一路忙活到日头出来了,滴食未进还要给人家开药把脉巴拉巴拉又一直忙到日上三竿能不饿啊。

    而且饿晕在了人家后院很稀奇吗?

    攻也觉得受说的有道理,又红着眼睛说,可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我爹说过要是和不认识的男人接触了是要生小宝宝的,我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你的小宝宝了,你就这样走了你就是负心汉!

    身为大夫的受第一反应是给攻把把脉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个傻的。

    看起来十七八老大一个男娃,怎么能说出这么单纯的话。

    受问攻有没有过通房丫头,攻支支吾吾的说,那种事是要和心爱的做的,怎么能和通房丫头……

    攻吧,三从四德学了个七七八八,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只等一个天降的对象。

    这不,受来了。

    受一听就懂了,感情这是没经过人事的小少爷。

    也不知道该说是单纯还是蠢笨。

    他认认真真和攻解释肢体接触不可能怀孕 ,你得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这样,再那样,之后那样完了,还要这样,重复多次才有可能怀孕。

    攻听的目瞪狗呆,头一次觉得自己好笨。

    他听不懂,这样是哪样,那样又是哪样嘛。

    攻撒娇耍赖说自己爱上了受,非他不可。

    受问他能爱上他什么,两人不过初见,他自认自己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却见攻红了脸,娇羞道:你长得好看。

    受懂了 好看就是原罪。

    他以为面前的小少爷是热心助人,没想到是见色起意。

    当下板起了脸,说他这是胡闹。

    定终身的事情被他说得如此轻易,对得起他爹娘的教养吗?

    攻被受吓得眼泪哗哗掉。

    他说爹娘都盼着他娶个媳妇回家盼了好久,但是他没有喜欢的人,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还老是凶他。

    然后举起自己被受捏红的手腕说你伤了我,你要负责。

    受从袖口掏出一瓶金疮药给攻。

    攻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受离开,受走的时候正好和三少爷擦肩而过,等三少爷进了攻的房间,就看见啪嗒啪嗒拿着个小药瓶流眼泪的攻。

    攻的少女心破灭了,既没有江湖恩怨纠葛,也没有真爱之人的夜夜敲窗,他的甜甜的恋爱好难。

    难是难,但是不妨碍三少爷看了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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