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二话不说去找受的资料,结果一搜,嘿,人就在距离王府不远的地儿开了个医馆,悬壶济世,名气还挺大还,他就说为什么觉得那个人专门眼熟。
三少爷资料一给攻,让他自己把握,攻拿着资料给了三少爷一个大mua。
什么男男授受不亲都是屁话,攻只对喜欢的人搞这套理论。
他就是见色起意,他不仅喜欢受的脸,还喜欢受的大奶子。
他好看,我要舔他。
之后就是挺老套的攻到受的住所找他,缠着受阿巴阿巴。
他以为受认出了他,其实没有。
受是个大脸盲,不上心的人从来不去记,虽然攻好看,但是受不喜欢攻,他理所当然的把攻当成了闲来无事找他打发时间的公子哥,刚好,他医馆内正好缺个帮忙的伙计。
于是攻成了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之后再老套一点,有人吧搞医闹,娇娇一出手人就收声了,溜之大吉。
然后不知道啥时候两个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受脸盲归脸盲,看久了攻还是记得他的脸,在攻表白的时候一合计,答应了。
断袖就断袖,攻好看,和他在一起也无所谓。
关键是攻性格看起来挺娇的,其实还挺能干。
这个能干在哪,反正不是在床事上。
受比较开放,要和攻do,攻欲拒还迎,说这样不好。
手上三两下脱了受的衣服,俯下身含住他肖想已久的乳头。
在上下位这件事上,攻受就没纠结过,最后攻压倒了受,受还要问他行不行。
攻看起来那么娇,受觉得攻的本钱可能也不行啊。
结果攻裤子一脱,比他还大,笔直狰狞的性器戳在他的腹部,滴答流水,视觉冲击感极强。
受这时候开始担心自己的菊花,好在虽然攻压着他,但是还是受主动,屌把屌教攻操他,攻也没让他失望,没半炷香时间就射了出来,白浊沾了一手,受笑着问攻他是不是从未自渎过。
攻闷闷的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受的胸口。
受没笑他快,摸摸他的背,等待攻恢复的期间,手滑过攻的后背,给人换了个话题。
他说兔子后背极其敏感,碰一碰就能射出来,摸多了还会假孕,不知道攻会不会这样。
他笑着说攻看起来就像个小兔儿,蹦蹦跶跶又可爱。
攻被夸了很是开心,哼哼唧唧的说兔子那么快,他才不要做兔子。
那可真真傲娇。
do了一次之后感情就更好了,隔三差五do一次,有次受在被攻do的时候受喊错了名字,叫的不是他,攻当即没了继续做下去的兴致。
后面受和他解释他是想到了个和攻挺像的人,大概就叫那个名字,他不过不小心叫错了攻就生气,他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
这句话听在攻耳中就是受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和他do的时候想的也都是那个人,他还觉得自己身为一个替身生气很不可理喻。
受了委屈的攻把自己东西细软全部打包要离家出走,受当时在医馆给病患看病,也没发现攻又开始作妖了,还脑补出了好一出大戏。
如果攻再细品一下受喊的名字,他就会发现受喊的是他小名拆出了个字然后叠一下,如果受记性好一点他就会想起,他脑中闪过的和攻很像的人本来就是攻,那个名字也是攻告诉他的,他一时脑抽讲错了,还嘴笨的很,不知道怎么辩解。
攻打包袱回家了,在王府等消息的三少爷优哉游哉的过来,看着攻红通通的眼睛一阵心疼,问他怎么了。
攻藏不住话,说受把他当成替身,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叫了别人的名字,被他发现了还说他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