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匕首放在院中的亭子中,有些紧张,整理了下衣冠,方才推开门。
房间内烛火摇曳,温暖又暧昧。
“婉宁,是我。”
徐景用难得轻柔的声音唤着,关上门。
没有回应。
最敏锐的杀手已经在这一日犯了许多错误,此时又添一处,他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气息的不对,又往床的方向走了几步。
等到他发现时,为时已晚。
红衣的教主正坐在床上,笑意吟吟地看着走来的人。
徐景的脑袋猛然清醒,扫了一圈房内,并没有看到郑婉宁的身影。
“教主。”徐景跪下,艰难道,“郑婉宁什么都不知道,您罚属下便是……”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这么心软,为了一个话都未说过的女人放弃了拼命得到的所有。这不像他,所以连教主都嗤笑出声:“徐景,本座真的第一次发现,你还是个情种。平日里替本座杀女人时,可不见你手软。”
徐景默然闭上眼。
“让本座瞧瞧,”教主抬起徐景的脸,细细打量着,“模样倒也不错,一直躲在黑暗里杀人,可惜了。”
跟随教主这么多年,徐景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句话的意思。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了教主眼中浓重的欲色。
徐景露出震惊的神色,嘴唇颤了一下:“教主,属下、属下——”
“哈。”
他的挣扎被笑声打断。
教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徐景突然想到,自己教之前那个女人如何取悦教主,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教主办事情很多时候并不避讳他们这些暗卫。而他常注视着,在教主办完事后处理掉那些男人女人。
真是荒唐。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徐景也会成为那个被教主盯上的猎物。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徐景不想坐以待毙,他试图退后一些抽出武器,才想起来自己的匕首正放在亭子里。
教主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徐景的不听话,强迫他仰起头,靠近他道:“本座之前抢过新娘,觉得那滋味还不错。但一个花样玩过了就没意思,所以这次本座想试试抢新郎。你觉得怎么样?”
徐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时那个主意还是他提出的,因为教主说要找刺激。
对徐景的沉默有些不满,教主的手按在徐景左肩,只轻轻一用力,就卸了他的手臂。
“上次那女人已经反抗得够多了,本座这次需要个听话的人,你应该懂的。”
徐景冷汗涔涔,忍着剧痛:“是……属下明白。”
教主的武功高深,平日里很少运用,但每一次都能让对手生不如死。徐景不想做教主的对手。
见人已经听话了,教主露出满意的神色,将徐景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床上。
这是徐景亲自准备的婚床,所有布料和装束都是他认真挑选的。
此时,教主压在徐景身上,摸摸腰身,觉得十分满意。他扯开徐景的婚服,一直将手探到肌肤上,感受到手心触碰下的细腻光滑。
看来他的暗卫过得还不错。
教主摸到了注目已久的细腰,揉了两下。他之前坐在堂上,余光总看到徐景束起的腰,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徐景浑身不自在,身上的手像蛇一样游动,让他心中升起不适感。
他努力忍着,但还是在被触碰但下身时挣扎了下。这一次的后果是他的一只腿被掰断了。
纵使再能收敛情绪,在这种疼痛下,徐景还是恍惚了一阵,露出痛苦迷茫的神情。
偏偏教主还笑着说:“徐景,本座不介意在郑婉宁的灵堂上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