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真是个疯子。
徐景绝望地想。
他难以动弹,手臂和腿都痛,而教主兴致不减,扯开徐景的腿,揉了几下,也不管底下的身子准备好没有,掏出性器就捅了过去。
那出紧致的地方毫无意外地出血了。
教主可不管这个,他不需要在意别人的感受,只需要自己舒服就好,于是他很快抽动起来。
徐景只感觉痛,手和腿的疼痛加起来都不如身后那一个地方,仿佛在用瓷器碎片刮着肉,钝痛难忍。
这根本不能算是一场房事,徐景被命令一动也不许动,因而艰难地咬着牙。这让教主的动作无异于奸尸,偏他本人乐在其中。
对了,奸尸——徐景模糊的意识散到某一天,他跟随教主去一处妓院,很长时间后教主都不出来,待他进去时发现,那少年已经断了气,而教主还在动作。
那时他的第一个想法是,就这样死在疯子胯下,太屈辱了。
而如今,仿佛往昔重演。疯子还是那个疯子,只不过要死的人变了。
徐景自嘲地笑了,心道,这就是他踩着别人往上爬的报应吧。
过度的折磨让他难以再集中思考,他喘着气,眼神渐渐放空,意识成了一片混沌。
等到这一夜的红烛燃到尽头,大喜的房间内,穿着婚服的新郎趴在床上气若游丝,身下是干涸的血和白浊。
教主很满意徐景的身子,在离开前低声对他说:“新婚大喜,本座便允许你在家休息几日。”
徐景浑身一颤,哑着嗓子:“教主,您……不杀我?”
“怎么可能呢?徐景你为本座做了那么多事,本座可舍不得你。”教主想了想,又道,“对了,也别想着自杀,你知道本座的手段。”
在下人进来之前,徐景强忍着痛起身遮盖住一身狼藉。
然后他听到女人的啜泣声。
当徐景将泪流满面的郑婉宁从床下拉出时,恍惚中好像看到教主一脸戏谑,嘲讽着他的异想天开。
他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