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讲究的,有好兆头不能含糊。”
庄琏只好倒了两杯酒,转身看向仲离,抬臂绕住他的手,仰头饮了这盏交杯。
喝完酒,仲离将杯子随手一扔,猛地将庄琏搂过来,伸手探进他衣服里揉捏抚摸,处处挑情。
庄琏外层红纱落地,露出了里面那件和仲离相差无几的婚服,仲离抓住这人衣领朝两侧一侧,腰带瞬间崩开。
仲离俯身埋进庄琏怀里,对着这人胸前那点凸起又啃又咬,手指插进了庄琏的腿缝中,指腹贴着他腿间的两瓣阴唇用力按揉着,又伸长中指刺了进去,很快就湿了半个手掌。
“啊......”庄琏一时腿软,下意识伸手撑在了身后桌案上,层叠的红衫垂在身后逶迤摇晃,雪白肉体就像被剥开花瓣,花心里那抹透白的蕊。
仲离抬起了庄琏的腿,用沾着淫液的那只手抚摸观赏了片刻,随即让庄琏双腿分开,一条腿踩在了一侧凳子上。
仲离在庄琏面前蹲下身,仰头拱在了庄琏分开的腿缝里,像蜜蜂采蜜般,啧啧汲取着那朵花蕊里接连不断的汁液。
庄琏都快被仲离欺负哭了,攥着桌沿低低哼着声,大腿内侧绷起的耻骨都被这人咬满了红痕。
“去榻上……”庄琏红着眼尾,垂眸无措的盯着自己身下被吸成深红的屄口,情不自禁的喘出一口气。
仲离舔够他之后,才徐徐站起身,斯条慢理的低头解着自己腰带,道:“如果我就想在这里呢?”
庄琏看着仲离的逼近,垂着自己微颤的眼睫,抓住了仲离胸口处的衣襟,半晌后说道:“那听...听你的。”
说完,庄琏绷着呼吸,伸下手缓缓解开了仲离亵裤的衣带,几乎是一瞬间,那根狰狞的粗茎就弹出来,抵在了庄琏湿泞的腿缝中。
仲离握住了自己腿间沉甸甸的肉刃,俯身压下了庄琏。
庄琏眼眶被烧得酸涩,随着仲离靠近的动作,半撑在了身后桌案上,感觉着自己腿间收紧的唇缝被圆润滚烫的龟头顶开,随即茎体也开始试探着朝里插入。
“嗯.....疼.....”庄琏贴在仲离怀里,垂眸看着那根深紫肿胀的肉茎缓缓推进自己身体里,感觉这幅画面激起了自己半身恍惚失神般的酥麻。
“这样呢?”仲离稍稍退出去了一点,呼吸沉重的问他。
庄琏躲开他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仲离掐住庄琏的腰,觉得这人雪白的小腹简直就像段绷紧顺滑的绸缎,仿佛握不紧就会滑走似的。
龟头不断拱入庄琏窄小温热的甬道,茎体将他两侧的阴唇都挤压没了形状,最后在庄琏股间撑开了一个任凭他驰骋的洞口。
阴茎整根没入的一瞬间,庄琏急促喘息着,颈间锁骨堪称嶙峋的山根,让人准确观察到了他的敏感。
仲离缓缓动起了腰胯,被液体打湿的肉刃插在庄琏粉嫩的阴唇间一进一出着,后面囊袋也跟着一下下拍打轻晃,发出了暧昧又黏连的啪啪声。
“嗯....啊.....好深......”庄琏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下那对长腿毫不知羞的朝两侧大张着,敞开门户让仲离拿自己宣泄着情欲。
被金红发冠挽起的及腰马尾凌乱的搭在庄琏肩侧,随着动作的起伏,发丝剧烈摇晃。
肉茎在与严丝合缝的甬道贯穿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挤压水声,黏稠的浊液时不时从两人交合的过程中喷射出来,打湿了庄琏腿根。
仲离在宣泄间,伸手将桌面上的东西尽数清了下去,把庄琏压躺在了上面。
大婚之夜,连桌案上的绸缎都换成了大红色,庄琏赤身裸体的躺在上面,像是一件刚刚被人拆封的礼物。
不到片刻,庄琏的身体就被这人肏开了,身下淫水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