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如同一层湿热的薄膜包裹着仲离身下攻势极强的男根。
“啊....啊......嗯.....!”庄琏上半身躺在桌子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仲离手肘处,身体泛着些情欲的淡粉,屄间更是湿红一片。
桌上的茶盘也随着晃动发出瓷器碰响的清脆声,仲离拿起方才倒交杯酒的酒壶,在壶柄处轻轻一摁,将里面液体尽数浇进了庄琏被撑开的穴里。
“你.....啊.....混蛋.....”庄琏感觉身下如同失禁一般,朝地面源源不断的流淌着液体,肉刃再次插入,发出一声重重的“噗呲”水声。
仲离摁住庄琏挣扎的双臂,深深喘息道:“乖,你听话.....舒服吗?”
圆润的龟头顶开层层褶皱的壁肉,直捣他身体深处的敏感点,随即毫不留情的碾压。
庄琏在他身下失神颤抖着,漂亮的狐眼中流下两滴生理性眼泪,手指紧紧掐着仲离肩头,又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不断呢喃着“夫君。”
仲离尽数应了下来,和庄琏近在咫尺的私语道:“我上次没给你,今晚可以吗?”
“嗯......”庄琏抬眼吻住他,轻轻点了下头。
因此室内太激烈的原因,导致两人根本没有听清在外面墙角处的小声嘀咕。
“什么...什么没给?让我听听……”
“老大不愧是老大,成亲前就把人办过了!这招霸王硬上弓用得好!”
“你他娘叛徒,这人根本不是我们老大,却把我们老大的美人睡了……”
“不服你去正面和他刚啊,打不死你,忘了矮老鼠什么下场了?”
“……”
“快快快,再听听,这美人真他娘的尤物,把我都叫硬了,嗯……!”
“你他爹的要脸不要?!”
洞房当夜听墙角是偏远地区一个极为伤风败俗的传统,但庄琏和仲离两人出身富贵,自然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室内,仲离正压折起庄琏修长的双腿,让他大敞屄穴做着最后的冲击,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庄琏整个人掀翻过去。
庄琏早已经被肏到失声,穴口更是不受控制的朝下流着淫液,大脑无法聚焦般传来阵阵疯狂的愉悦和隐晦的阵痛,恍惚间觉得自己被男人肏烂成了泥。
仲离在凶猛的操干下,进入了庄琏身体前所未有的深度,粗大的龟头直直抵在了庄琏宫口,却还不满足,又俯身深深一贯,将整个龟头插了进去!
随后,龟头开闸,一股股浓稠带腥的滚烫白浊卡着庄琏窄小的宫口,尽数射进了他的子宫,用涓涓不绝的精液喂饱了庄琏。
“夫....夫君.....!”庄琏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连心跳都在颤抖不止,他猛地抬起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力吻住了仲离。
仲离在庄琏身体里射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恋恋不舍的抽身拔出来,粗长的茎体依旧湿漉漉的朝下滴着浊液。
庄琏面露疲惫,用身下婚服遮住了自己此刻斑驳肮脏的身体,缓缓从桌上坐起来。
按照仲离在床榻间优越的性能力来看,大概不出两次,让庄琏有孕就是件板上钉钉的事了。
红烛红帐,映着榻内浪红翻翻。
庄琏坐骑在仲离大腿上,纤细腰肢迭迭起伏,面露潮红的仰颈含受。
仲离双手正抚摸着庄琏胸膛,由此可见,美人面上的愉悦和隐痛都是他自己在主动索取的。
“嗯...邰郎.....”庄琏双手撑在仲离腰腹上,坐在他腿根上饥渴般填满着自己,因为庄琏动作太快、股间过湿,阴茎总会时不时滑出去。
庄琏便骑在那根硬烫发暗的男根上,蹭动片刻,将挺立的阴茎再次吞含进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