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把着床头的床柱,自己反手从床柜下抽出来一个小木匣子。
“你还要用这个?”庄琏贴着他有些硌人的腰腹,含着笑收回视线,问道。
“我可不是仲如复。”仲离语气中暗含着几分较劲,从匣子里揪出来两个小铃铛,倾身挂在了庄琏胸口的红樱上。
仲离自己的确没用匣子里那些助情的玩意,他是间接都用在了庄琏身上。
庄琏除了有异于自身性别的怀孕能力之外,其余的男性身体特征一样不少。
仲离用白绫带子在庄琏小巧的茎体上狠狠绑了个结,顺便拉长两端,将端口分别系在了庄琏两条在寝衣下半露的大腿上,死死绑紧了。
这人的情结绑得很奇妙,锁住茎体的白绫并不是死的,相反可以调适松紧。
他跪伏的大腿分开越大,阴茎就被勒得越紧,只有并直双腿才能舒服些。
但问题是,仲离已经就着他这个没怎么分开双腿的姿势将带子绑紧了,除非他彻底合拢腿缝,不然再怎么调整,他都是被勒着的。
仲离把人抓着摁在了床柱前,膝盖毫不留情的从后面顶开庄琏的大腿,如愿以偿的听见了庄琏近乎颤抖的忍痛声。
粗长而上翘的肉茎从后方缓缓挤进了庄琏股间那处隐秘又幼嫩的小洞,那东西像一头正在丈量自己地盘的蛟龙,插住那洞口时浅时深,试探着这处洞穴的深度。
“啊.....出去点...”庄琏此刻已经不用人教了,他的身体下意识就让他紧紧抓住了面前的床栏,原本就细瘦的腰在前倾时更绷得如柳般纤韧,实在不堪一握。
仲离不仅没退出来,反而直接拱进庄琏的腿根,插入后狠狠朝上一顶,龟头直接擦过庄琏的敏感点,直接逼近他体内宫口。
庄琏浑身触电般软了一下,腿间白绫又紧紧束缚着他的欲望,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庄琏松开了自己紧紧咬着的唇瓣,随着身下的侵犯,一下下叫出了声。
“爽吗?”仲离含着庄琏红到滴血般的耳垂,沙哑性感的声线直往他敏感的耳朵里钻。
庄琏启唇含住仲离捅进来的手指,含糊的点了点头:“嗯....啊......好棒.....”
仲离用另外的手一直在压低着庄琏承欢时的腰,让他后臀翘得越发饱满,嫩屄含着的鸡巴也插得越来越深。
很快,庄琏手臂便脱了力,从跪立后入变成了彻底趴伏在男人身下,意乱神迷的随着剧烈地晃动淫叫。
“啊....好痛.....嗯...夫君.....”庄琏一会情欲翻涌的觉得全身饥渴,求着仲离再用力一点,一会又会短暂的恢复清明,断断续续的叫着痛。到最后,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庄琏没拆簪的长发极其凌乱的铺在身后,欲盖弥彰的遮住了他早被男人扒光的玉体,仿佛只有身下圆润饱满的后臀在受着情欲的凌虐。
仲离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握住庄琏身前被白绫勒紧挺立着的红肿阴茎,同时加快了自己身下和手中的动作,大床发出的“吱呀”声几乎就要不堪重负的坍塌了。
“不要.....夫君...啊...啊.....!”庄琏攥住被褥的指节几乎绷出了青筋,他咬着自己面前被汗湿的长发,仰头哭喘了出来。
滴滴答答的白浊从仲离指缝中流出,弄脏了庄琏身下昂贵的被褥。
与此同时,仲离也低头埋在庄琏身上,一阵如暴雨般的抽插后,闷吼一声,水坝开闸般将精液尽数都泄在了庄琏身体里。
庄琏整个人都被射懵了,大脑一阵阵的钝痛。身后男人的射精过程持久又汹涌,他几乎都能感觉到那些炙热的黏稠从龟头中一股一股的喷射而出,溅满了他整个子宫、甬道和外面阴阜。
饶是这样,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