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渐渐主动坐在他身上索取了起来,韧瘦的腰肢被仲离抱在臂弯里一起一伏着,及腰长发都从仲离指间溜了出去。
庄琏的目光明显有些放不开,几次和仲离对视后都会下意识躲开。
仲离向来心大不记事,被庄琏漂亮的肉体吸引去注意力后,很难再敏锐的注意到庄琏的情绪。
他调整了姿势,将双腿从身下解放了出来,垂眸打量着庄琏分开双腿时,腿根处明显凸出的耻骨,以及中间那根能塞满这人整个腿根的粗茎。
庄琏倾身靠过来,将额头抵在了这人肩膀上,轻轻问了一句:“你不介意吗?”
“嗯?”仲离低头看了他一眼,觉得最好以不变应万变。
“我……我的孩子应该都快和你一样大了。”庄琏自然不会以有子这件事为耻。虽然仲离身上有仲如复一半的血脉,自己也曾经因为这点讨厌过他,但归根结底东西是他生的不是?
庄琏只是有些苦恼,他看不上仲如复那种多疑成性的老男人,可推己及人,这人又能看上自己吗?
“你不喜欢当今的皇帝,难道是因为他老吗?”仲离了解庄琏的性格,这人私下里自尊心强又别扭,像只敏感易受伤的猫,一般犹疑着说出口的话都得再往深了想一层。
庄琏一时间没有回答他。
仲离干脆说道:“是因为他丑,并且滥情……也不是真的爱你。”
说着说着,仲离把自己说难过了,他的父后在年轻时论才情、智慧和样貌哪样不是一等一,十六岁第一次出府就能貌动京城,那副《琼花点血》到现在还是名画。
谁知偏偏如此倒霉遇到了仲如复,在深宫里白白蹉跎了十数年,老夫少妻,着实浪费。
“榻上无能,相貌不佳,好色滥情,人品堪忧。”仲离一旦踩起自己那个爹来真是毫不留情,并且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但凡他在这几点中能有一点出彩些,我就没这个机会了。”
庄琏默默看着他,半晌,用手指点了点他额头处的面具,慢吞吞道:“现在我知道了,你绝对是宫里的人。”
仲离悚然一惊,是啊,他如果是从宫外溜进来的人,那他怎么能知道在外有着“宠妻”名号的皇帝其实是不太爱庄琏的。
“哪个分署的?”庄琏又问?
“……”
“不是宦官司局。”庄琏不肯罢休道。
“……”
这不是废话吗,刚才被他后入肏到欲仙欲死的人是谁?
“那很好找。”庄琏抬起眼,缓缓下结论道。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