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还差一个,你们都弃权不玩,那我就不告诉你们夏妍公子的秘密。”她看着石竹和扶柳。
楼下“吱呀”一声,有人关门的声音,百媚楼今日关门不做生意,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踏上二楼。
“你们怎么还杵在这里呀,媚娘姐生病了......”来者是伺候施媚娘身边多年的艺琴,也是几年前被施媚娘收留在百媚楼打杂的丫头。
她见牡丹她们都围着夏妍公子,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悦的,从媚娘姐带回夏妍公子的第二天早晨,她遇到面生的夏妍公子,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把多年积压的少女的春心都荡漾起来了,比夏妍公子更英俊的人,她也见过,但是像夏妍公子这样幽默、玲珑可爱又很能讨人欢心的人却没几个。
姑娘们吓住了,“媚娘姐病了?”
艺琴板着脸点点头,“媚娘姐老毛病又犯了,这样反反复复也不是办法,如果还找不到百花谷谷峰的莪术昙花,我怕......”
莪术昙花是一种短短的孤花,像竹笋一样从地面冒出来,她们也是听施媚娘提起过,很少有人见过这种奇怪的草药。
夏妍低低沉默,听完了艺琴的话,早已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艺琴和牡丹她们还没发现她人已经离开了,艺琴难得和悦地回头,“夏妍公子,我们过去......”人呢?她这时才发现夏妍人已经离开了,她离开得无声无息,竟然没人发现。
第七章 夏妍的决定
施媚娘的卧室。
施媚娘躺在芙蓉帐下,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没有睡着,只闭着眼,十年前被人下了一种奇毒,虽然找了高人解了大半的毒,但是体内还残留着余毒,之后便留下病根,每次余毒发作的时候,施媚娘都痛苦得心肺绞痛,轻则躺在床上三天五天,重则昏迷不醒或者突然死去。
夏妍进了施媚娘的卧室,撩起帐帘,低着眼看着她,这样昏迷的施媚娘和月色下跟自己谈天说地的人像两个不同的人。
施媚娘微微感觉到了有人进来的声音,慢慢睁开了眼,强忍着疼痛,嘴角仿佛笑了一下,“原来是你啊......”她的声音虚弱无力,轻柔得像风一样。
“是啊,我来看看媚娘你,病了为什么不说,看来你比我不老实,非要躺在床上才让我知道。”夏妍云淡风轻地看着施媚娘,施媚娘没动,也没说话,只静静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施媚娘又睁开眼,嘴角含笑,声音飘渺得不可思议,“十年前中了毒,虽然解了大半的毒,但是......”
“但是余毒还残留在体内,之后便每隔一段时间毒发一次。”夏妍替她把话接下去,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施媚娘说话呼吸的微弱,施媚娘显然一惊,这些她怎么会知道?她从来没在别人面前提起过,更何况,十年了,她一直有个纠结,就是还不能报仇雪恨。
“你怎么知道?”施媚娘还是反问她。
“顺口猜一下,不小心猜中了而已。”夏妍悠悠地说。
“我身上的毒不打紧,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施媚娘含笑说,“我中毒的事别跟艺琴她们提起,我只告诉她们我旧病复发。”她心里清楚,曹百墨从来没放弃杀她,她不想连累百媚楼的人。
曹百墨是皇帝身边太监总管,跟风弃穹暗中勾结,早就有篡位的野心,施媚娘还知道他还有另一层不为人知的身份,至于施媚娘到底是什么身份,百媚楼没有人知道。
夏妍不理会,转移了话锋,眼神里却是少有的坚定和沉着,“莪术昙花能解你身上的余毒,是不是?”
施媚娘微微吃了一惊,连莪术昙花她都知道,她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秘密?不过短短的几日,夏妍竟然知道了她不少的事。
莪术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