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蒋云州想去安慰程安,毕竟晚回家是他的错,但他看了眼手表发现有点来不及了。
毕业后他没有再用蒋家的资源,全靠自己打拼,这次的会议很重要,如果项目能成功拿下,对公司有很大的助力。
蒋云州只好匆忙将厨房收拾了,碎玻璃被垃圾袋厚厚的包裹了好几层,。
他换好衣服,敲了敲卧室门:“我去上班了。”说完提着贴了“内有碎玻璃”便利贴的垃圾袋出门了。
时间太赶,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开车赶到公司,刚推开办公室门便看见林启瘫在他办公椅上。
“起开。”蒋云州踹了下林启小腿,把人赶起来,学着林启的样子瘫在椅子上长舒了口气,狠揉了太阳穴两下,强打起精神问:“会议准备好了?”
林启没说话,将脸凑近仔细地看了看蒋云州,啧啧称奇道:“你这脸色,昨晚做贼了?”
蒋云州没接话,只将会议需要的文件准备好,他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收拾东西也赏心悦目:“好好看看。”蒋云州将几份重要文件整理出来,递给林启。
林启接过,装模做样地看了两行,装作不经意地问:“程安又跟你闹了?”
他认识蒋云州将近二十年,知道蒋云州不是个爱说是非的人。一般问蒋云州事情,蒋云州知道就会说,不知道会直说不知道,像这样生硬的转移话题多半是不想讲程安错处。
他站起来接了杯水,轻飘飘的撇了林启一眼:“太闲了?”
林启撇了撇嘴,对蒋云州的态度很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大好时光,非得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蒋云州慢悠悠的将衬衫袖子挽起来,手臂上覆着一层漂亮的肌肉,隐约露出几块疤痕,那是洗纹身留下的印记。
纹身是蒋云州高中玩乐队纹的,程安不喜欢,觉得太凶,没有格调,蒋云州便去洗了:
“对感情保持忠诚是作为人最基本的要求。”
林启对这话多有不忿:“反正程安不配,整天垮着个脸,你又不欠他的,他靠着你捞了多少好处。”
蒋云州很平静地看了林启一眼,林启顿时禁声,小声嘀咕着:“我又没说错。”
他端着水杯站着,半边身子靠在办公桌上,手指在桌上轻敲两下:
“感情这种事怎么能拿好处来说,程安没有对不起这段感情,你也不要再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