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格,就是什么贵摆什么,文玩字画甚至比他家的还要多。和风想起刚确定关系时跟许砚说自己的收入,还信誓旦旦地承诺养得起他,也不知道许砚是怎样控制住不嘲笑他的。
他觉得许砚的身家包养十个自己都绰绰有余。
和风在长辈面前是很讨喜的那种孩子,长相帅气,进退有度,韩霏霏也确实很喜欢他。饭桌上和风的电话响了,是许砚午休时给他发消息,他忙拿起手机回复,叮嘱他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许砚发了个白眼,又乖乖拍了盒饭的照片给他看。
和风都能想到他哥在手机前一本正经回他消息的样子,他咧嘴笑了笑,抬头发现许常和韩霏霏都在盯着他看。
“是知知,哦,砚砚。”和风以为自己失礼了,“他现在午休了。”
韩霏霏愣住,又突然笑起来,“知知……是他和你说的?”
和风点点头。
“这个名字从他上小学起就不许我们叫了,他说听起来像老鼠。”韩霏霏嘴角上扬,“他小时候很喜欢米奇,长大点因为不喜欢这个名字把家里的玩偶都收了起来。正巧那时候他爸爸出差,又给他带回一个,他气得直掉眼泪,说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说老鼠是害虫了。”
和风听得笑出声,这傲娇的性格和奇奇怪怪的脑回路,想想又觉得确实是许砚能做出的事。
“现在也是这样,上周去打球时穿的黑色衣服,衣服上落了只虫子,回家之后就把所有黑色衣服都收到柜子最里面,至今都还没碰过。”和风想起许砚明明气急败坏却慢条斯理收拾衣服的样子,笑着说,“连看我穿黑色都要皱眉。”
和风没有避讳他和许砚同居的事,许常和韩霏霏也没表现出异样。韩霏霏点头表示理解,“他从小就被我们娇养着,虽然算不上跋扈,但小脾气上来了也很难哄。”
很难吗?和风觉得他哥只要亲亲抱抱就乖了,简直不要太好哄。
话匣子打开,韩霏霏又说了很多许砚的趣事,饭后还让保姆拿来家里的相册,给和风看他小时候的样子。
那是一个和风从没见过的许砚,他鲜活,可爱,会对着镜头做鬼脸,也会贴在妈妈身上害羞。清冷自持的影子一点都没有,活脱脱就是男版的嘟嘟。
见和风感兴趣,韩霏霏又带他去放映室看视频。大部分都是许砚小时候摄录的,他奶声奶气地叫着爸爸妈妈,有时笑得开心,有时哭得委屈,可爱极了。
和风越看越觉得心疼。
“其实这些年我们也尝试过主动缓和关系。”许常说,“我试图在他身边安排朋友照顾他,被他发现又拒绝。也给他打过钱,可他从来不动。派人监视他也不是难事,但这只会让他更反感。”
“他过得很好。可能一开始有点辛苦,但现在很好。有稳定工作,也有可靠的朋友,我……会照顾好他。”和风认真表态,“您说的话我都会转达给许砚,要怎么处理还是看他自己的主意。”
许常点点头,“我们不逼他,十几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和风离开时韩霏霏还有些不舍得,她加了和风的好友,希望和风有空能多跟她说说许砚的事。
回去的路上,和风想了很多。他知道自己这趟收获很大,却还没想好怎样转述给许砚。
许砚父母肯认错是好事,但当年给许砚带来的伤害影响至今,就算他不愿原谅也在情理之中。但和风了解许砚,他最是心软,如果知道父母在家是这样的状态,恐怕会内疚自责的。
到达A市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和风赶回家休息,第二天一早就去医院接许砚下班。
许砚并没有将温宏光的电话放在心上,见和风来接他,轻轻弯起唇角对他说:“我想吃臊子面。”
“刚加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