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吃什么臊子面,带肉的浇头不好消化。”
和风这样说,还是带许砚去了面馆,看着他吃了满满一大碗。
许砚吃得满足,回家跟和风一起补觉。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两点钟,和风抱着他,跟他说了在S市发生的事。
“本来以为要过段时间还会有结果,怕你记挂,就没提前和你商量。”
许砚一直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但和风知道他醒着。
想了半天,和风只说:“我想,如果他们当时收到信,一定会去接你的。”
“我知道了。”许砚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我有点难受。”
他的父母只是不懂而已。
上次去过和风家后,许砚想开了些,他也许不该将所有的过错推至他们身上。
没有谁的出柜一帆风顺,连和风也一样。他本是父母最骄傲的存在,事情被骤然爆出,他们甚至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十年没见,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变老,母亲有没有长皱纹。他们依旧在为自己忧心,可他只会在恨意中折磨他们,也折磨自己。
如同和风想得那样,许砚感到自责,也有些后悔。
“但是哥受过的苦也不能一笔勾销啊。”和风知道他在想什么,用力抱紧怀里人,“阿姨给我看了很多你的照片,我有些遗憾没能见到那时候的许知知。你没做错任何事,本可以不用这样辛苦。”
背负这么多无处发泄的失望与恨,生生磨成另一种性格,这是多难承受的苦果。
父母这道题永远没有对错,只看许砚怎么解。
“元旦假期,如果我没有排班的话,你陪我回去看看。”过了很久,许砚窝在和风怀里闷声闷气地说,“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何止没有,阿姨超喜欢我好吗?”和风见他松口,也没有再劝,语气夸张地哄他,“她都不舍得我走。”
许砚倒是丝毫不怀疑,他喜欢的人就是这样招人喜欢。
小孔雀眼看着又要开屏,许砚终于被他逗笑,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胸膛,“那你还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