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交给本皇子。不出半月,准还给你个行走坐卧都合格的奴婢。”
他单手将花瑟瑟的大臂扯过头顶,疼的她皱紧眉头。
“刚才要是有这份礼数,也不必让本皇子□□。世子认为如何?”巫谊没错过他抓人的瞬间,杜元甫眼神中的波动。区区医女,能引起他的关注。
本意惩治花瑟瑟一番的巫谊,真起了带走人的心思。不等杜元甫开口,果断做了决定,道:“正巧我府中女眷有恙,借你这医女回去看看。放心,用不了半月,三日就还你。”
在南诏的地界,还没有堂堂嫡皇子三日查不清的事情。
“哎!我……”
花瑟瑟就这样被捂了嘴。在杜元甫担忧的目光中被南诏人拖走。她心底期待有人能开口留下她,哪怕为她争辩几句也好。
可惜,直到身影消失在角落,也没听见半句争取的话。心里不免酸涩,理智上能理解开口不是明智之举,可情感上的渴望总会让人心生期盼。
三皇子在她被带走的过程中,紧盯着杜元甫的神色。见他闪过明显担忧之色,直呼有趣。不知道他那好皇嫂知道这幕,会作何表现。
且说眼前,杜元甫的失态不过一刻,只因三皇子注意他才能发现。旁人并为对一个医女的离开多想,尤其南诏国人,三皇子做事随心惯了,带走个把人不稀奇。
老国王寝殿已到,杜元甫收敛心神带三名太医入内。隔着帷幕,龙床上躺着年老干瘪的老国王,观他胸前起伏微弱,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这趟或许真能顺道奔丧。
杜元甫这样想着,对上了守在寝殿内的皇族。
太子与众皇子都在。没见到靖和公主,想想也在意料之中,这种场合公主都不会出现,何况太子侧妃。太子明显比三皇子靠谱多了,双方见礼后没有寒暄,直奔主题道:“父王如何?”
三名太医互相传递神情,谁也不敢先开口。你暗示我,我暗示你,最后还是官阶在上的陆太医请众人到外间,捋着胡须,一派圣手的姿态道:“国王年事已高,以我们之力,还可延长几日。”
“噗……还以为大庆的大夫能有多厉害。千里迢迢来,就说几句早知道的废话。”
能出言讽刺的,除了三皇子不作第二人想。
“三弟!”太子呵斥道,“孤这弟弟任性惯了,还请世子别往心里去。”
杜元甫连连摆手,连说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