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贴身放置。
“不打开看看吗?”
在花瑟瑟一脸期待中,白云生又将纸包从怀中取出,打开是十颗栩栩如生的兔子金粿子,“你长得人高马大,一点儿也不像属兔的。”
她笑的狡黠,从白希尧嘴里知道他生辰后,特意托他打了这些,就等着白云生收到后的反应。
“新年快乐。”白云生将感动藏在心底,没叫花瑟瑟看见。趁她低落时,也拿出红纸包塞进她手里。
“是什么?”她边拆边问,洁白透润的玉镯,在红纸包的映衬下虹光萦绕,饶是不懂玉石之人也能一眼看出不凡。
这个除夕收获的感动太多,花瑟瑟觉得说多了感谢的话也难以表达内心的激动。将手镯带在腕上,摇了摇,说道:“好看吧。”
“好看。”
得了赞扬,她戴着镯子靠回窗边,看着底下孩童揉着惺忪睡眼,跟着大人们点燃新年的愿望。
希望白云生能长长久久的喜欢我,这样我也能长长久久的喜欢他。花瑟瑟就着别人的烟火,许下自己的心愿。
从递出镯子开始,白云生未动半步,只有眼神跟着她移动。前路未知,但他一定会保护好她。
大年初一,阳光普照大地。立春一过,马上就有回暖之势。重新上路的两人,很快就赶到了北境。
“将军!”韦一枪算着日子,交代哨兵看见将军来即刻通知他,这会儿连家传□□都没拿,就跑到营门口来迎接。
见礼一番,目光移到男装打扮的花瑟瑟身上,“这位是?”
“大夫。”白云生一贯回得简练。
韦一枪心道,军营里不缺大夫,自家将军大老远的带个大夫回来,瘦的跟小鸡子似的,比军医身边最小的药童都矮,这样的大夫领回来有力气救人么?作为军营大喇叭,他已经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不知这位大夫如何称呼?该怎么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