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潜被他顶地直翻白眼,喉头在滑动但却吞咽不下任何东西,涎水顺着口角滴到床单上,含混不清的脏话里甚至夹杂了苏泽听不懂的乡音。
苏泽怀疑自己的十八辈祖宗和全家族女性都收到了问候。
进入Beta的生殖腔比最开始插入他们的身体还要难,苏泽顶到最后也只肏了个头进去,爆发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吻住了林潜的脖颈,alpha的射精时间很长,精絮一股一股地打在柔嫩地腔壁上,林潜失神地任由对方把自己叼在怀里,心里的感觉好比经历过初夜后才发现夫君原来是头畜生的新嫁娘。
苏泽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穴口张开了两指宽的肉洞,怎么夹腿都合不上。
“苏泽,你真他妈是个畜生,”林潜的声音有点飘。
“多谢夸奖,”苏泽单手把人抱起来,重新扑了一条床单,黑蓝色的丝绒布料和暖黄色的床灯衬得他像卧于席上的阿多尼斯。
“我屁眼合不上了,”林潜愤愤地推他,“给我一把剪子我现在就能把你阉掉。”
“你不会那么做的,”苏泽哈哈大笑,“你舍不得它!”
嘴唇还在叽里咕噜念叨着些咒骂的话,神智却慢慢沉进了黑甜的睡梦里,林潜撅着嘴睡着了,苏泽帮他度过了发情期以来最踏实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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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I will always be there
时至黎明,夜最深的时候,林潜突然开始做梦。
或者说不是梦,因为太过真实,仿佛踏入了不知哪一段岁月遗落的记忆里。
他在和苏泽接吻。
唇齿勾缠而肌肤相亲,两条舌如同涸辙之鱼一般拼命索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苏泽死死捏着他的下巴,恨不能把人拆吞入腹。
这个吻绵长,却不旖旎,反而带着深深的绝望。
而自己一会儿身在其中,一会儿又置身事外,一会儿觉得夜凉骨寒,一会儿又尝到舌尖的咸涩。
不知是谁已经落了泪。
两人分开时苏泽狠狠地咬了他。
“快点去吧,公子,”林潜看到自己抹了抹嘴,把苏泽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别误了好时候。”
两人都穿着古典剧里才有的宽衫长袍,苏泽那一身花纹更加繁复,金线压摆,玉佩玲珰,仿佛哪个油布画里走出的公子哥。
而他只着褐衣,上面还有粗糙的针脚。
“小潜,我……”苏泽把他抱进怀里,如云的黑发垂下来盖住了两人的脸。
“是我让你去的,”林潜抚摸着他的后颈,“乾子就应该与坤君相配,我不过一个庸人,老夫人能留我这么久已经是恩赐。”
似乎是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林潜开始在睡梦中挣扎起来,他拼命想睁开眼睛,却在恍然惊醒的感觉消失之后发现自己还是在深不见底的大宅子里。
苏泽已经离开了,而自己正在屋外往地炕里添加柴草。
今天是公子和坤君的大好日子,房间的供暖一定要足,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心底念叨着。
林潜烧好炉子,撒好了驱虫的烟灰,又开始驱逐跑到院中来偷吃的野猫。
房间里开始传出甜腻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在窗纸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身材更加高大的是苏泽,他让坤君骑跨在自己的腰上,这样更方便进入他的胞宫。
“啊,啊……慢一点……要捅坏了,”坤君放声呻吟着,“泽乾,给我吧,泽乾……”
苏泽并没有放慢身下的速度,他冰冷着一张脸,仿佛要完成什么任务一般,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对方的宫口。
林潜蹲在墙角下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他不能离开,等一会还要收拾床铺,他也不能哭出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