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败坏坤君的性致。
“不要,别……”林潜开始佝偻着身子痉挛起来,“不要那样……”
苏泽打开了床头灯,时间刚过六点,而林潜好像被什么魇住了。
他惨白着一张脸,豆大的汗水从鬓边渗出来,林潜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咔咔作响的牙齿把梦呓咬得七零八碎。
苏泽想要下床去找纸巾,林潜已经哆嗦着揪住了他的衣摆,“别走……呜……你别走,我后悔了……”
“是做噩梦了吗?”苏泽把人拢进怀里,宛如安抚婴儿那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林潜猛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惊醒时甚至可以看到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
没有古怪的大宅,没有冰凉的月色,没有绵长而绝望的吻,他如同一个丢失了亿万元支票却猛地发现它原来就在自己裤袋里的穷光蛋,连惊喜都忘记了。
“已经没事了,”苏泽轻吻着他的后颈,温柔的舔舐让林潜慢慢冷静了下来。
苏泽的睡袍已经被他扯得衣襟大敞,毫无脸皮的beta干脆环住情人的腰,像一只愤怒的小兽那样扑过去噬咬那粉褐色的乳粒。
总要把梦里的委屈找补回来。
不甚清醒的意识让他没法很好地控制嘴下的力道,苏泽被啃得轻哼出声,感觉自己像被深夜惊醒的女友扇了一耳光的可怜男伴。
他分出一只手来去拍打那四处拱动的屁股,“你如果想要,我现在就可以插进去,连润滑都不用。”
林潜僵了僵,但继而又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勾住自己的内裤边缘把那块布头扯了下去,粉嫩的性器蔫蔫的,显然是还没有睡醒。
“来,操我!”林潜把自己的玩意贴到苏泽的大腿根上磨蹭,竖起两指顺着臀缝擦了过去,“现在,fuck me!”
“这可是你说的……”苏泽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到自己的腰上,两人面对面侧躺着,私处依旧红肿不堪,揉两下就翁动着张开了一个小口。
林潜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湿意从心口一点点蔓延开来。
苏泽进入时像交配的兽类那样咬住了beta的后颈,疼痛往往会更容易让人感受到真实。
“操我,让我疼……”林潜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嗯,”苏泽用和缓的语调念出一长串温柔的低语,“what may e I will always be there.”